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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颎简介 隋朝时期杰出的政治家战略家高颎生平

段颎出生甘肃武威,是东汉名将,与皇甫规、张奂并称“凉州三明”。他年轻时就开始学习驰马射箭、爱好古学,后举孝廉入仕,戍边征战十余年,担任过护羌校尉、并州刺史、破羌将军、执金吾、河南尹、太尉等职,封爵新丰县侯。段颎一生平定公孙举叛乱、大破西羌、击灭东羌,与羌作战一百多次终取得最后胜利。段颎虽然是一位出色的将领,却并不适合从政,他为保富贵,依附宦官,最终靠山倒了,他也受牵连入狱,最终饮鸩而死。人物生平
崭露头角
段颎的祖先出自郑国的共叔段。段颎是西域都护段会宗的从曾孙。年轻时便学习驰马射箭,喜游侠,轻财贿,长大以后,改变了年轻时的志向,爱好古学。
段颎最初被推举为孝廉,任宪陵园丞、阳陵令,任内便显示出治理的才能。后迁任辽东属国都尉,当时鲜卑侵犯边塞,段颎就率军赶往边塞。因为担心鲜卑会因惊恐逃走,于是派驿骑假送玺书诏令段颎退兵,段颎在路上伪装撤退,并在退路上暗设伏兵。鲜卑认为段颎真的撤退,于是率军追赶。段颎于是集合军队还击,犯边的鲜卑,全被斩获。段颎却因假造玺书,应该受重刑,因为有功,经过讨论,被罚至边境抵御敌人。刑期满后,被征为议郎。这时太山、琅邪的东郭窦、公孙举等聚众三万人起义,攻掠郡县,朝廷派兵剿讨,数年都不能平息。
永寿二年,汉桓帝诏令公卿选举有文武全才之人为将,司徒尹颂荐举段颎,于是以段颎为中郎将。段颎率军讨伐东郭窦、公孙举等,大获全胜,斩杀东郭窦、公孙举,获首万余级,余党有的逃散,有的投降。朝廷封段颎为列侯,赐钱五十万,任命他的一个儿子为郎中。
大破西羌
延熹二年,升为护羌校尉。正值烧当、烧何、当煎、勒姐等八个羌族部落侵犯陇西、金城边关,段颎率兵及湟中义羌的一万二千骑兵出湟谷,将其击败。又追击渡黄河南逃的余部,使军吏田晏、夏育招募勇士先登,用绳索吊引,再战于罗亭,大胜,斩杀其首领以下共二千人,俘获一万余人,其它都逃走了。
延熹三年春天,剩下的羌人又与烧何大帅率军侵犯张掖,攻陷巨鹿坞,杀害属国的官吏百姓。又召集他们的同种一千多个部落,集中兵力向段颎的部队在拂晓发起攻击。段颎下马与他们大战,战斗到中午,刀折矢尽,羌人也撤退。段颎追击,边战边追,白天黑夜战斗,割肉吞雪。持续四十多天,至到黄河的源头积石山,出塞二千余里,斩杀烧何大帅,斩俘五千多人。又分兵攻石城羌,杀死溺死一千六百人。烧当羌九十多人投降段颎。又杂种羌驻扎白石,段颎派兵进击,斩首俘虏三千多人。冬天,勒姐、零吾种包围允街,杀害掳掠官吏人民,段颎排营救援,斩获几百人。
受诬下狱
延熹四年冬,上郡的沈氐、陇西的牢姐、乌吾等种羌联合侵犯并、凉二州,段颎率领湟中义羌征讨。凉州刺史郭闳想要与段颎共享战功,故意拖延阻止段颎,使军队不得前进。而义羌跟随征战很久了,都思念家乡故旧,于是一起反叛。郭闳把罪责推到段颎身上,段颎因此被捕入狱,罚作苦工。羌虏更加猖獗,攻陷营坞,又互相勾结,扰乱各郡。于是吏民在朝廷为段颎申诉的有数以千计,朝廷知道段颎是被郭闳诬陷的,桓帝于是下诏询问段颎的情状。段颎只是请罪,不敢说受冤枉,京师都称其为长者。于是被赦出,再拜议郎,升任并州刺史。当时滇那等诸种羌五六千人侵犯武威、张掖、酒泉,焚烧人民的房屋。
延熹六年,羌人的势力更加强盛,凉州几乎沦陷。冬天,朝廷再任段颎为护羌校尉,乘驿马赶到任所。
延熹七年春天,羌封眀、良多、滇那等豪帅三百五十五人率三千部落至段颎军前投降。当煎、勒姐种撤退后集结屯驻。冬天,段颎率兵一万余人将其击败,斩杀其大帅,杀死俘虏四千多人。
穷追猛打
延熹八年春天,段颎又进击勒姐种,斩首四百余级,投降的有二千多人。夏天,进击当煎种于湟中,但被击败,被围困三天,段颎用隐士樊志张计策,悄悄在黑夜出兵,击鼓还战,大破羌军,杀虏几千人。段颎穷打猛追,辗转山谷间,从春天到秋天,无日不战,敌人因此又饥又困,各自逃散,北去侵略武威一带。段颎击败西羌,共斩首二万三千级,俘获数万人,马牛羊共八百万头,一万多部落投降。朝廷封其为都乡侯,食邑五百户。
永康元年,当煎诸种又反,集合四千多人,想进攻武威,段颎又追击至鸾鸟,彻底击败他们,斩杀其主帅,斩首三千余级,西羌从此平定。
辗转征战
东羌先零种等自从大败征西将军马贤以后,朝廷便无力征讨,经常侵扰三辅。后来度辽将军皇甫规、中郎将张奂连年招降,总是投降了又反叛。桓帝下诏问段颎说:“先零东羌为恶反叛,而皇甫规、张奂各拥精兵,不能按时平定。想要你带兵东讨,不知怎样才合适,可不可以提出些策略呢?”
段颎上言说:“臣看到先零东羌虽然多次叛变,但已经大约有二万个部落向皇甫规投降。谁好谁恶,已经分清,剩下的寇虏不多了。现在张奂迟迟不前进,可能是怕敌寇外离内合,派兵前往,投降的就会惊恐。并且他们自冬到春,集结驻扎不散,人马疲乏病弱,这是一种自亡的形势,只要抓紧招降,可以不发一兵而制服强大的敌人。臣认为狼子野心,不容易用恩德结纳,他们走投无路时,虽然降服,但一收兵,他们又会骚动起来。只有用长矛挟胁白刃加在他们的颈上他们才会害怕啊!估计东种所剩三万多部落,靠近塞内,道路平坦,没有燕、齐、秦、赵纵横的形势,但他们长时间骚扰并州、凉州,累次侵犯三辅,西河、上郡,已经各自迁入塞内,安定、北地又单薄危险,从云中、五原,西至汉阳二千多里,匈奴、种羌已全部占领。这好比毒瘤暗疾,留在胁下,如果不加诛灭,很快就会壮大。现在如果用骑兵五千,步兵一万,车三千辆,二三年的时间,完全可击破他们,平定他们,也不用担心用费五十四亿。这样,就可以使群羌破尽,匈奴长服。迁入塞内郡县的,可以返回本土。臣想永初年间,诸羌反叛,十有四年了,用费二百四十亿;永和末,又经七年,用八十多亿。花了这么多金钱与时间,还没有杀尽,余孽再起,到如今还在为害,现在如果不暂时疲劳民众一点,那么就永远无安宁之日。臣愿意竭尽驽钝之才,敬候节命调度。”桓帝嘉许他,完全听从他的上言。
逢义之战
建宁元年春,段颎带兵一万多人,携带十五天的粮草,从彭阳直往高平,与先零诸种战于逢义山。羌兵多,段颎的部队害怕起来。段颎命令军中拉紧弓弦,磨快刀枪,长矛三重,挟以强弩,左右两翼,布置轻骑,激励兵将说:“现在我们离家几千里,前进,事业就成功;逃走,死路一条,大家努力共取功名吧!”于是大呼喊叫,军队应声跳跃上阵,段颎驰马在旁,突然袭击,羌军崩溃,共斩首八千余级,获牛马羊二十八万头。
这时窦太后临朝当政,下诏说:“先零东羌历年为害,段颎从前陈述情况,认为必须扫灭。他履霜冒雪,白天晚上快速行军。身当矢石,使战士感奋。不到十天,敌寇便逃跑溃散,尸体相连,活捉不少,掳获无法统计。洗雪了百年来的败恨,安慰了忠将的亡魂,功劳显著,朝廷极为嘉赏他。等到东羌完全平定,应当一起记他的功勋。现在暂时赐段颎钱二十万,用他家一人为郎中。”
同时下令中藏府调拨金钱彩物,增助军费。任命段颎为破羌将军。夏天,段颎再追击羌出桥门,到走马水上。不久,听到消息,虏在奢延泽,于是率轻快部队快速前进,一日一夜走二百多里,早晨追到贼,击败了他们,剩下来的寇虏,逃到落川,又集合起来。段颎于是分别派骑司马田晏率五千人出其东面,假司马夏育带二千人绕其西面,羌兵分六七千人围攻田晏等,田晏等与其战斗,羌人溃散逃走。
段颎率军急进,与田晏等一起追击于令鲜水上。段颎士卒又饥又渴,于是命令部队齐头并进,夺其水,羌人又溃散逃走。段颎尾追其后,羌人边战边退,一直追到灵武谷。段颎披甲率先上阵,战士没有敢于不前的。羌人大败,丢弃武器逃走。追击了三天三夜,战士的脚起了层层厚茧。一直追到泾阳,羌人余部四千部落,全部分散进入汉阳山谷之间。
这时张奂上言:“东羌虽已残破,余种还不易消灭,段颎性情轻浮而果敢,臣担心他吃败仗,难保常胜。应当用恩信招降,才没有后悔。”诏书下达段颎,段颎又上言说:“臣本来知道东羌虽然兵多,但软弱容易制服,所以近陈愚见,想为永久安宁的计策。而中郎将张奂说羌虏强不易击败,应该招降。陛下圣明,相信并采纳了臣的没有远见的话,使臣的谋划得以实现,不用张奂的计策。事实与张奂所说的相反,张奂于是心怀猜恨。信了叛羌的话,而又修改了他们原来的词意,说臣的兵多次伤败,又说羌也是秉天之一气所生,是杀不尽的,山谷广大,不可空静,血流遍野,伤和气,招灾祸。臣想周秦之际,戎狄为害;光武中兴以来,羌寇很强盛,杀也杀不尽,已经投降,又反叛。现在先零杂种,反复无常,攻陷县邑,剽劫人物,掘冢抛尸,不管生的死的,都受他们的祸害,老天震怒,借臣的手以讨伐。从前邢国无道,卫国讨伐它,出兵而天降霖雨,解缓了旱灾;臣进军经炎热的夏天,接连不断获得好雨,年岁丰收,人民没有疾疫。上占天心,不降灾伤;下察人事,很得人心,所以能够打胜仗。自桥门以西、落川以东,原来的官府县邑,连续不断,不是深险绝域的地方,兵车骑兵行走安全,没有伤败。张奂身为大汉官吏,身为将领,驻军两年,不能平定寇乱,只想修文,不想用武,招降凶猛的敌人,荒诞无稽的空话,大而无益。为什么这么说呢?从前先零寇边,赵充国把他们迁到内地;煎当扰边境,马援把他们徙到三辅,开始归服,最后还是叛变了,至今为害。所以有远大眼光的人,认为这是最可忧的。现在边郡户口稀少,屡次被羌人侵害,想要投降的寇虏与平民杂居,正如种植多刺的枳木和棘木于良田中,养毒蛇于室内一样,多么危险啊!所以臣遵奉大汉的声威,建立长久的策略,要斩断根本,不能让其再度繁殖生长,原来计划三年的费用五十四亿,现在还刚刚一年,花耗不到一半,余寇已成残焰,不久即可消灭。臣每次奉诏,而军队在外,不可由内指挥,希望完全如这句话说,任臣专责,临机应变,不失权宜。”
击灭东羌
建宁二年,朝廷派谒者冯禅劝说汉阳散羌投降。段颎认为正是春播时间,百姓都在田野劳动,羌人虽然暂时投降,公家没有粮食,羌虏一定再要为盗贼,不如乘虚进兵,势必消灭。
夏天,段颎自己进营,离羌驻扎的凡亭山四五十里,派田晏、夏育率领五千人据守山上。羌人全军发起攻击,厉声问道:“田晏、夏育在这里不?湟中投降的羌都在何面?今天要决一生死。”军中害怕,田晏等激励士兵,拼命大战,击败羌人。羌军溃散,向东逃跑,又聚集在射虎谷,分兵把守各谷上下门。
段颎计划一举消灭,不使他们再逃散了,于是派千人在西县结木为栅,广二十步,长四十里,阻拦他们。分派田晏、夏育率七千人,悄悄地黑夜上西山,构筑阵地,离羌人一里许。又派司马张恺等率三千人上东山。羌人发觉,向田晏等进攻,分别遮堵汲水道。段颎自己率步兵、骑兵进击水上。羌人退走,段颎于是与张恺等挟东西山,挥兵进击,羌人大败并溃散。段颎追至谷上下门穷山深谷之中,处处击破。斩其主帅以下一万九千人,获牛马骡驴毡裘庐帐什物不可胜数。冯禅所招降的四千人,分别安置在安定、汉阳、陇西三郡,至此东羌全部平定。段颎自出征来共一百八十战,斩敌首三万八千六百余级,获牛马羊骡驴骆驼四十二万七千五百余头,用费四十四亿,军士战死四百余人。朝廷改封段颎新丰县侯,食邑万户。
段颎行军以仁爱为本,士卒有疾病,总是亲自慰问、裹伤。在边境十多年,没有睡过一晚好觉,与将士同甘共苦,所以军士都愿为他死战。
阿附宦官
建宁三年春天,朝廷召段颎还京师,并带秦、胡步兵骑兵五万多人和汗血千里马,俘虏万余人。灵帝派大鸿胪持节在镐迎接慰劳。部队到达后,以段颎为侍中,迁执金吾、河南尹。后来,因为有盗贼挖掘了冯贵人的墓冢,段颎于是获罪被降为谏议大夫,再升任司隶校尉。段颎依附宦官,所以能够保住富贵,又与中常侍王甫等结为党羽,冤杀了中常侍郑飒、董腾等人,因而增邑四千户,加上从前的共一万四千户。
熹平二年,代李咸为太尉,同年冬天因病罢免,再为司隶校尉。数年后,迁任颍川太守,被征授太中大夫。
服鸩自杀
光和二年,又接替桥玄为太尉。在位一月多,因发生日食而上奏弹劾自己,有关部门上奏检举,诏命收其太尉印绶,并送廷尉受审。当时司隶校尉阳球上奏诛杀王甫,牵连到段颎,于是就在狱中诘问责斥他,段颎于是服鸩自杀,家属也被流放边境。后中常侍吕强上疏,追诉段颎的功绩,灵帝才下诏将段颎的妻子儿女归还本郡。段颎的故事
曹魏太尉贾诩早年被察孝廉为郎,因病辞官回乡,途中遭遇叛乱的氐人,他和同行的数十人一起被氐人抓获。贾诩说:“我是段公的外孙,你们别伤害我,我家一定用重金来赎。”因段颎久为边将,威震西土,所以贾诩便假称是段颎的外孙来吓唬氐人,叛氐果然不敢害他,还与他盟誓后送他回去,而其余的人却都遇害。段颎为何被称作东汉最后一个名将
段颎在羌地有着“杀神”和“屠夫”的称号,几乎到了“可止小儿夜啼”的程度,这“凶名”经年不衰,很多年后依然流传。
先零羌被灭,参狼羌又反,钟羌完蛋了,东羌又乱,羌人好像一个在擂台上屡次被击倒却屡次站起来的顽强拳手,与庞大的东汉帝国整整搏斗了一个多世纪的时光。这种情况一直到段颎出现才得以改变。
数年艰苦的战斗,段颎节节胜利,并且宜将剩勇追穷寇,追得败逃的羌族人上天入地,以霹雳手段对羌族人赶尽杀绝,经过湟中之战、鸾鸟之战、逢义山之战、落川之战、射虎谷之战等多次战役,终于平定西羌、击灭东羌。
《后汉书·段颎传》中统计了段颎的战果:大小战役180,斩敌首38600余,缴获牛马牲畜42万多,自身仅损失400多人,消耗军费44亿。
段颎是一位出色的将领,却不是一个合格的政治家,最终深陷政治斗争的漩涡,依附他人只能自取灭亡。人物评价
总评
段颎戍边征战十余年,平定公孙举叛乱。他与羌人作战先后达一百八十次,斩杀近四万人,最终平定西羌,并击灭东羌。与皇甫规、张奂都声名显达,京师称为“凉州三明”。
历代评论
刘志:先零东羌历载为患,颎前陈状,欲必埽灭。涉履霜雪,兼行晨夜,身当矢石,感厉吏士。曾未浃日,凶丑奔破,连尸积俘,掠获无算。洗雪百年之逋负,以慰忠将之亡魂。功用显著,朕甚嘉之。
张奂:颎性轻果,虑负败难常。
蔡邕:昔段颎良将,习兵善战,有事西羌,犹十余年。
吕强:故太尉段颎,武勇冠世,习于边事,垂发服戎,功成皓首,历事二主,勋烈独昭。
陈寿:时太尉段颎,昔久为边将,威震西土。
范晔:山西多猛,“三明”俪踪。戎骖纠结,尘斥河、潼。规、奂审策,亟遏嚣凶。文会志比,更相为容。段追两狄,束马县锋。纷纭腾突,谷静山空。
杜牧:周有齐太公,秦有王翦,两汉有韩信、赵充国、耿恭、虞诩、段颎,魏有司马懿,吴有周瑜,蜀有诸葛武侯,晋有羊祜、杜公元凯,梁有韦睿,元魏有崔浩,周有韦孝宽,隋有杨素,国朝有李靖、李勣、裴行俭、郭元振。如此人者,当此一时,其所出计画,皆考古校今,奇秘长远,策先定於内,功后成於外。
黄道周:段颎都尉,善于用兵。鲜卑犯塞,即领兵行。恐贼惊走,诈称诏停。退换设伏,诱贼堕坑。贼果奔走,斩获尽情。并凉有寇,颎请先登。郭闳妒忌,稽不得征。坐罪下获,吏士冤鸣。讼之阙下,始复刺并。煎当与战,先输后赢。斩获功大,封侯以明。东羌反覆,帝问胡宁。颎曰狼野,重诛莫轻。计冬及夏,当尽削平。或言不可,颎则力争。尽心苦战,幸而功成。所以凉州,盛称三明。

本 名:段颎

(541年—607年),一名敏,字昭玄,鲜卑名独孤颎,渤海蓨人,的政治家、战略家。其父高宾是上柱国独孤信的僚佐,官至刺史。为宰相执政近20年,后因反对废太子杨勇并得罪独孤皇后,遭隋文帝猜忌,被免官为民,不久后又免去齐国公爵位。隋炀帝时,被起用为太常卿。大业三年,见炀帝奢靡,甚为忧虑,有所议论,为人告发,与贺若弼同时被杀害。诸子遭到流放。
之父高宾曾在北齐为官,因避谗而投奔北周,北周大司马独孤信引其为僚佐,并赐姓独孤氏。后独孤信被诛杀,其家人被发配四川。独孤信之女,文献皇后以宾父之故吏,每往来其家。高宾后来官至鄀州刺史,及尊贵后,又追赠礼部尚书、渤海公。
高颎出生于公元541年。高颎少年聪明敏捷,很有度量胸襟,读了一些史书,特别擅长辞令。当初,在孩童时,家有一棵柳树,有百尺多高,繁茂挺拔如同车盖。乡里的老年人说:「这家要出大贵人。」
公元558年,高颎十七时,被北周齐王宇文宪引为记室。不久又迁下大夫。以平齐之功拜开府。
公元580年五月十一日,北周宣帝宇文赟病死,周静帝宇文衍即位。隰州稽胡叛乱,高颎随越王宇文盛讨平之。

高颎

所处时代:东汉

高颎(541—607.8.27),字昭玄,渤海蓨人,隋朝杰出的政治家,著名的军事家、谋臣。

民族族群:汉人

高颎之父高宾曾在北齐为官,因避谗而投奔北周,北周大司马独孤信引其为僚佐,并赐姓独孤氏。后独孤信被诛杀,其家人被发配四川。独孤信之女,文献皇后以宾父之故吏,每往来其家。高宾后来官至鄀州刺史,及高颎尊贵后,又追赠礼部尚书、渤海公。

出生地:武威姑臧

高颎“少明敏,有器局,略涉书史,尤善词令”(《隋书·高颎列传》)。在高颎幼年时,其家有柳树,高达百尺,尤如盖子一样,村中的老人便说:“此家当出贵人”(《隋书·高颎列传》)。后果然应验。高颎十七时,被北周齐王宇文宪引为记室。北周武帝时,袭爵武阳县伯,除内史上士,不久又迁下大夫。以平齐之功拜开府。宣帝即位后,隰州稽胡叛乱,高颎随越王宇文盛讨平之。

去世时间:179年

北周大象二年五月十一日,北周宣帝宇文赞病死。周静帝宇文衍年幼,左丞相杨坚专政,阴图禅代。杨坚素知高颎精明强干,又通晓军事,多计略,便想得其辅佐。杨坚先派邗国公杨惠前往示意,高颎也知杨坚今后必成大业,便欣然承命说:“愿受驱驰。纵令公事不成,颎亦不辞灭族”(《隋书·高颎列传》)。杨坚遂引高颎为相府司录,从此,高颎便成为杨坚的心腹之臣。当时时长史郑译、司马刘昉都因为奢纵而被杨坚疏远,而和高颎的关系却更加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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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杨坚为预防北周宗室生变,稳固其统治权力,以千金公主将嫁于突厥为辞,诏赵、陈、越、代、滕五王入朝;因尉迟迥(北周文帝宇文恭外甥)位望素重,恐有异图,遂以会葬宣帝为名,诏使其子尉迟惇召尉迟迥入朝;并以韦孝宽为相州总管赴邺取代尉迟迥。六月,尉迟迥恐杨坚专权对北周不利,公开起兵反对杨坚。七月十日,杨坚调发关中兵,令韦孝宽为行军元帅,陇西公李询为元帅长史,郕公梁士彦、乐安公元谐、化政公宇文忻、濮阳公宇文述、武乡公崔弘度、清河公杨素等为总管,率军讨伐尉迟迥。

主要成就:大破西羌,击灭东羌;平定公孙举叛乱

七月末,韦孝宽率大军自洛阳进驻河阳。尉迟迥军正围攻怀州(治野王,今河南沁阳),韦孝宽即以宇文述等将其击破,遂率军东进至永桥镇东南。韦孝宽为求歼敌主力,说服诸将避开坚城,引军进屯武陟。时尉迟迥已派其子尉迟惇率军10万进抵武德,在沁水东岸布阵20余里。适值沁水暴涨,两军隔水对峙。杨坚怕诸将不能齐心,恐生变故,要派心腹一人前往监军。欲派崔仲方前去监军,但崔仲方以父在山东为辞。又叫刘昉、郑译去,刘昉说他没有带兵打过仗,郑译说他母老不便远行。杨坚此时正愁无人可派,高颎遂请命前往,杨坚非常高兴委任高颎为监军。临行前,高颎派人辞别母亲,说忠孝不可两全,歔欷而行。

官 职:太尉

八月十七日,高颎到达前线后,遂令在沁水架桥准备发起进攻。尉迟惇军从上游放下火筏,企图焚桥;高颎命士卒在上游构筑水中障碍“土狗”(前锐后广,前高后低,状如坐狗的土墩),以阻火筏近桥。尉迟惇挥军稍退,欲待韦孝宽军半渡而击之,韦孝宽却乘机擂鼓齐进。待全军渡毕,高颎又下令焚桥,以绝士卒反顾之心。韦孝宽军奋力猛攻,大败尉迟惇军。尉迟惇单骑逃往邺城。韦孝宽军乘胜追击,直趋邺城。此战,高颎以“土狗”阻拦火筏,确保渡桥不毁,又在全军渡毕焚桥,以绝士卒后退之路,对保证作战胜利起了重要作用。

爵 位:新丰县侯

军至邺城后,尉迟迥集中全部兵力13万,列阵城南,准备决战。韦孝宽军进攻受挫,被迫撤退。高颎与宇文忻、李询等设计:先射观者,造成混乱,然后乘势冲击。观战士民被射,果然纷纷逃避,喊声震天。宇文忻趁机传呼:“贼败矣”!韦孝宽军士气复振,乘乱进击,大败尉迟迥军,尉迟迥被迫自杀。至此,尉迟迥举兵68天即宣告失败。

地 位:“凉州三明”之一

叛乱平定后,高颎更加得到杨坚的信任,进位柱国,改封义宁县公,迁相府司马,成为杨坚得力助手。

典 故:折节向学

北周大定元年二月,总揽北周大权的大丞相杨坚废周立隋,是为隋文帝。同月,隋文帝拜高颎为尚书左仆射,兼纳言,进封渤海郡公,朝臣无人能比,以至隋文帝“每呼为独孤而不名也”(《隋书·
高颎列传》)。高颎知道自己权势甚高,定会召到别人的妨恨,所以便上表让位,让于苏威。隋文帝准备同意此事,让其担任仆射。几日后,隋文帝说:“苏威高蹈前朝,颎能推举。吾闻进贤受上赏,宁可令去官”(《隋书·
高颎列传》)!遂让高颎复职。不久,拜左卫大将军,本官如故。在这以后将近二十年的时间里,高颎辅佐隋文帝,为隋朝在政治、经济、军事各方面作出了重要的贡献。

段颎,字纪明。武威姑臧人。东汉名将,西域都护段会宗从曾孙,与皇甫规、张奂并称“凉州三明”。段颎少时学习骑射,有文武智略,最初被举为孝廉,为宪陵园丞、阳陵令,有治理之才。后入军旅,戍边征战十余年,历任中郎将、护羌校尉、议郎、并州刺史、破羌将军。他与羌人作战先后达一百八十次,斩杀近四万人,最终平定西羌,并击灭东羌。以功封新丰县侯。建宁三年,段颎被征入朝,历任侍中、执金吾、河南尹、司隶校尉等职,他党附宦官、捕杀太学生,因而得保富贵,两度出任太尉。光和二年,权宦王甫罪行被揭发,段颎受牵连下狱,其后在狱中饮鸩而死。

在政治方面,开皇元年,高颎奉命与郑译、杨素等修订刑律,“多采后齐之制而颇有损益”,制定新律,奏请颁行。新律废除了枭首、轘身及鞭刑,减轻了徒刑,还取消了一些“楚毒备至”的讯囚酷法,如用大棒、束杖、车辐、鞋底、压踝之类。对旧律作了一定程度的改进。

开皇二年,隋文帝以长安旧城,自汉以来,屡经战乱,凋残日久,在苏威、高颎等人的谋议下,决定在龙首原创建新都,以高颎领新都大监,“制度多出于颎”(《隋书·
高颎列传》)。为后来唐代长安的繁荣,奠定了基础。其他行政、官制等各种制度,也大都在高颎的主持下,斟酌损益,建立新的制度,巩固了隋朝的统一局面。

在经济方面,自北齐以来,“暴君慢吏,赋重役勤”,贫苦农民很多被迫沦为豪强的荫户,严重影响国家财政收入。高颎建议采用“输籍定样”的措施,“定其名,轻其数,使人知为浮客被强家收大半之赋,为编氓奉公上,蒙轻减之征”。于是“烝庶怀惠,奸无所容”,取得了显著的成效。杜佑在《通典》中评论道:“设轻税之法,浮客自归于编户。隋代之盛,实由于斯”(
《通典》卷七《食货七·丁中》)。

开皇八年,高颎认为“诸州无课调处,及课州管户数者,官人禄力,恒出随近之州”,不大合理,奏请“于所管户内,计户征税”,也较妥善地解决了这部分官吏的俸禄问题。

高颎当时常坐在朝堂北侧的槐树下以办事,由于此树不成行列,有司欲将其砍伐,,隋文帝特命不许砍伐,以示后人。

在军事方面,高颎的表现也很突出。时突厥屡为边患,高颎奉诏镇守边塞。回京后,赐马百余匹,牛羊千计。又拜左领军大将军,余官如故。

时隋文帝杨坚欲吞并江南,统一南北,但却苦于无良将,便问于高颎,高颎向隋文帝举荐了上开府仪同三司贺若弼与和州刺史韩擒虎,开皇元年三月,隋文帝命贺若弼、韩擒虎分任吴州和庐州总管,镇江北广陵和庐江,预作灭陈准备。陈宣帝陈顼委任骠骑大将军萧摩诃等御隋。

九月,萧摩诃率军进攻江北(指淮水以南、大别山以东之长江以北)隋地。二十四日,陈将军周罗喉攻占隋之胡墅。二十六日,隋文帝命上柱国长孙览、元景山并为行军元帅,发兵伐陈,令高颎节度诸军。长孙览率8总管兵出寿阳,水陆俱进,师临长江,陈人大骇。元景山率行军总管韩延、吕哲等出汉口(今湖北汉水入长江之口),进逼陈江北汉阳等地。

开皇二年正月,隋军攻占甑山镇、溳口(今湖北汉川东北溳水入汉江之口)等地。二十四日,陈派使者请和,并把胡墅归还于隋。时因北方突厥在北境经常袭扰,对隋威胁较大,隋文帝作战了略调整,改取南和北战、先北后南为统一战略。时值陈宣帝去世,高颎遂以礼不伐丧为由,下令停止攻陈,撤回攻陈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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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皇三年八月,高颎出宁州道,与诸将分道击突厥。

开皇五年三月,高颎为左领军大将军。

开皇七年八月,隋进兵江陵,兼并萧梁(原北周支持之小政权),扫除南进障碍。高颎奉命赴江陵安集其遗民,甚得人心。十一月,隋文帝问高颎伐陈之策,高颎说:“江北地寒,田收差晚,江南土热,水田早熟。量彼收积之际,微征士马,声言掩袭。彼必屯兵御守,足得废其农时。彼既聚兵,我便解甲,再三若此,贼以为常。后更集兵,彼必不信,犹豫之顷,我乃济师,登陆而战,兵气益倍。又江南土薄,舍多竹茅,所有储积,皆非地窖。密遣行人,因风纵火,待彼修立,复更烧之。不出数年,自可财力俱尽”(《隋书·
高颎列传》)。隋文帝予以采纳,并依计而行。“由是陈人益敝”(《隋书·
高颎列传》)。

开皇八年十月,隋文帝在寿春设淮南行台省,以晋王杨广为行台尚书令,主管灭陈之事,集中水陆军51.8万,分为8路攻陈。高颎时任晋王杨广元帅长史,杨广虽为主帅,但不懂军事,所以“三军咨禀,皆取断于颎”(《隋书·
高颎列传》)。高“区处支度,无所凝滞”(《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七十六》)。

十二月,隋军兵至长江。其间高颎曾问行台吏部郎中薛道衡:“今兹大举,江东必可克乎?”薛道衡说:“克之。尝闻郭璞有言:‘江东分王三百年,复与中国合。’今此数将周,一也。主上恭俭勤劳,叔宝荒淫骄侈,二也。国之安危在所寄任,彼以江总为相,唯事诗酒,拔小人施文庆,委以政事,萧摩诃、任蛮奴为大将,皆一夫之用耳,三也。我有道而大,彼无德而小,量其甲士不过十万,西自巫峡,东至沧海,分之则势悬而力弱,聚之则守此而失彼,四也。席卷之势,事在不疑”(《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七十六》)。

是月,隋军发起进攻,各路隋军势如破竹,进展迅速。开皇九年正月二十日,隋军攻入建康,俘陈后主陈叔宝。高颎先入建康,时陈后主有宠姬张丽华,杨广欲纳之,便派高颎之子高德弘去见高颎,让高颎刀下留人,高颎说:“武王灭殷,戮妲己。今平陈国,不宜取丽华”(《隋书·
高颎列传》)(一说:“昔太公蒙面以斩妲己,今岂可留丽华!”)。遂将张丽华斩于青溪。高德弘回报于杨广,杨广脸色大变地说:“昔人云,‘无德不报’,我必有以报高公矣”(《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七十七》)!从此对高颎怀恨在心。

高颎又与元帅府记室裴矩收图籍,封府库,资财一无所取。此战结束了东晋以来南北纷争的局面,实现了全国的统一。高颎以功加授上柱国,进爵齐国公,赐物九千段,定食千乘县千五百户。隋文帝慰劳他说:“公伐陈后,人言公反,朕已斩之。君臣道合,非青蝇所间也”(《隋书·
高颎列传》)。高颎又提出让位,隋文帝不许,并下诏对其进行褒:“公识鉴通远,器略优深,出参戎律,廓清淮海,入司禁旅,实委心腹。自朕受命,常典机衡,竭诚陈力,心迹俱尽。此则天降良辅,翊赞朕躬,幸无词费也”(《隋书·
高颎列传》)。

后后右卫将军庞晃及将军卢贲等先后在隋文帝面前中伤高颎,隋文帝大怒,将其全部罢官。并对高颎说:“独孤公犹镜也,每被磨莹,皎然益明”(《隋书·
高颎列传》)。不久,尚书都事姜晔、楚州行参军李君才又上奏称水旱不调,罪由高颎,请隋文帝将高颎罢官,结果此二人却被隋文帝治罪,而隋文帝对
高颎则越发信任。隋文帝巡幸并州时,便让高颎留守京城,回京后,又赐缣五千匹,复赐行宫一所,以为庄舍。其夫人贺拔氏卧病在床时,隋文帝不断派人前去讯问病情,络绎不绝。后隋文帝至高颎家,赐钱百万,绢万匹,并赐以千里马。

时贺若弼、韩擒虎二将为争灭陈之功,以至刀兵相见,后又在隋文帝面前争执不休。而当隋文帝命高颎与贺若弼论平陈之事时,高颎却谦虚地说:“贺若弼先献十策,后于蒋山苦战破贼。臣文吏耳,焉敢与大将军论功”(《隋书·
高颎列传》)!隋文帝闻后大笑,对他的谦逊精神非常赞赏。

不久,高颎之子高表仁娶太子杨勇之女为妻,与皇室结亲,所获赏赐不可胜计。

开皇十八年二月,高丽国王高元率靺鞨(活跃在东北地区的古老民族)骑兵万余进攻辽西,隋营州总管韦冲将其击退。隋文帝得到奏报后大怒,初四以杨谅、王世积并为行军元帅、高颎为汉王长史,和周罗睺率水陆大军30万进攻高丽。后高元因惧怕隋军,亦遣使请和称臣,隋文帝遂就此罢兵。

开皇十九年二月,突利可汗奏报都兰可汗制造攻城器械,准备攻击大同城(在今内蒙乌拉特前旗东北)。隋文帝命汉王杨谅为元帅,以高颎出朔州(治善阳,今山西朔县),尚书右仆射杨素出灵州(治回乐,今宁夏灵武西南),上柱国燕荣出幽州(治蓟县,今北京城西南),三路进击突厥。四月,高颎命上柱国赵仲卿率兵3000为前锋,进至族蠡山,与突厥相遇,连战7日,大破突厥;隋军继续追击至乞伏泊(今内蒙察哈尔右翼前旗东北黄旗海),再次大败突厥,俘虏千余人,杂畜万计。这时,都兰可汗亲率大军赶至,将隋军团团包围。赵仲卿乃将部队列成方阵,四面拒战,坚守五天后,高颎率领大军赶到,大破突厥,都兰可汗败逃,后被其部下所杀。高颎率军追过白道,越过秦山700余里,然后还师。高颎在准备追过白道时,曾隋文帝请求增兵,有此大臣认为高颎欲反,隋文帝也未有所答。不久,高颎已凯旋而归。杨素也指挥大军大败突厥,达头可汗带着重伤逃跑,其众死伤不可胜数。

长期以来,隋文帝对高颎十分信任和倚重。高颎深避权势,多次辞让官爵,但都被隋文帝拒绝,足见君臣相得之深。但是“天性沉猜,素无学术”的隋文帝,对高颎的信任并不能保持始终。这与皇室内部的斗争有着密切的关系。隋文帝有宠姬尉迟氏被独孤皇后杀了,文帝愤而出走山谷中,高颎追上,扣马苦谏道:“陛下岂以一妇人而轻天下”!独孤后本以高颎是她父亲的家客,甚见亲礼。这时听到高颎说她是一妇人的话,便心怀不满。时隋文帝夫妇欲废掉太子杨勇,另立晋王杨广为太子。隋文帝便问高颎:“晋王妃有神凭之,言王必有天下,若之何?”高颎表示反对:“长幼有序,其可废乎”(《隋书·
高颎列传》)!隋文帝只得默然而止。独孤皇后深知高颎不可能被罢免官职,于是便想暗中把他除掉。高颎的妻子死后,独孤皇后对隋文帝说:“高仆射老矣,而丧夫人,陛下何能不为之娶”(《隋书·
高颎列传》)!隋文帝将此话告知之于高颎。高颎流泪致谢道:“臣今已老,退朝之后,唯斋居读佛经而已。虽陛下垂哀之深,至于纳室,非臣所愿”(《隋书·
高颎列传》)。隋文帝因此作罢。不久,高颎的爱妾生个男孩,隋文帝得知很高兴,独孤皇后却甚是不悦。隋文帝问她是什么缘故,独孤皇后说:“陛下当复信高颎邪?始陛下欲为颎娶,颎心存爱妾,面欺陛下。今其诈已见,陛下安得信之”(《隋书·
高颎列传》)!隋文帝听信妇人之言,从此就开始疏远高颎。

伐高丽之战时,高颎坚决请求不要用兵,但是隋文帝不听。不料陆军出临渝关,发生疾疫;水军自东莱泛海,遇大风,船多漂没。士卒死亡十之八九,结果无功而还。独孤皇后便对隋文帝说:“颎初不欲行,陛下强遣之,妾固知其无功矣”(《隋书·
高颎列传》)!隋文帝又以元帅汉王杨谅年少,专委军事于高颎。而高颎“以任寄隆重,每怀至公,无自疑之意,谅所言多不用”(《隋书·
高颎列传》)。杨谅因此对高颎甚为不满,回京后,哭诉于皇后道:“儿幸免高颎所杀”(《隋书·
高颎列传》)。隋文帝闻后,很为不平。

开皇十九年,凉州总管王世积因事被杀。当审讯时,有宫中秘事,说是从高颎处得知,隋文帝极为惊异。法司又奏高颎曾与王世积交通,收受他赠送的名马。高颎因此而被问罪。上柱国贺若弼、吴州总管宇文弥、刑部尚书薛胄、民部尚书斛律孝卿、兵部尚书柳述等都证明高颎无罪,隋文帝更加恼怒,把他们统统拘留起来,从此朝臣中没有再敢为高颎说话的人。是年八月,高颎被罢官,以齐公就第。

不久,隋文帝在秦王杨俊府中召高颎侍宴。高颎欷歔感叹,悲不自胜,独狐皇后也跟着哭泣,左右的人都流泪不已。隋文帝却对高颎说:“朕不负公,公自负也。”并对侍臣说:“我于高颎胜儿子,虽或不见,常似目前。自其解落,瞑然忘之,如本无高颎。不可以身要君,自云第一也”(《隋书·
高颎列传》)。

紧接着,高颎的国令上书揭发他的阴事,说:“其子表仁谓颎曰:‘司马仲达初托疾不朝,遂有天下。公今遇此,焉知非福!’”于是隋文帝大怒,把高颎囚禁起来加以审讯。法司又奏称沙门真觉曾对高颎说:“明年国有大丧。”尼令晖也说:“十七、十八年,皇帝有大厄,十九年不可过”(《隋书·
高颎列传》)。隋文帝听了更加恼火,当着群臣说:“帝王岂可力求!孔子以大圣之才,作法垂世,宁不欲大位邪?天命不可耳。颎与子言,自比晋帝,此何心乎?”有司请斩高颎。隋文帝说:“去年杀虞庆则,今兹斩王世积,如更诛颎,天下其谓我何”(《隋书·
高颎列传》)?于是将高颎除名为民。早在高颎当仆射时,其母告诫他说:“汝富贵已极,但有一斫头耳,尔宜慎之!”高颎从此常恐发生祸变。及得为民,高颎欢然无悔恨之色,以为得免于祸。

开皇二十年,在杨素、杨广等阴谋策划下,太子杨勇被废,杨广被立为太子。仁寿四年,杨广谋害隋文帝,继承皇位,是为隋炀帝。高颎被起用为太常卿。大业三年七月,突厥启民可汗将入朝,隋炀帝要以富乐相夸。下诏征集周、齐乐家子弟及天下散乐。高颎上奏道:“此乐久废。今或征之,恐无识之徒弃本逐末,递相教习”(《隋书·
高颎列传》)。炀帝闻后心中不悦,未听高颎之言。时隋炀帝“侈靡,声色滋甚,又起长城之役”(《隋书·
高颎列传》)。高颎对此非常担忧。退下后,便对太常丞李懿说:“周天元以好乐而亡,殷鉴不远,安可复尔。”高颎又见隋炀帝对启民可汗礼遇过厚,对太府卿何稠说:“此虏颇知中国虚实,山川险易,恐为后患。”又对观王杨雄说:“近来朝廷殊无纲纪”(《隋书·
高颎列传》)。有人把这些话告知隋炀帝,炀帝认为高颎诽谤朝政,于二十九日(公元607年8月27日)将其诛杀,时年六十七岁,其诸子也被徙边。同时被杀的还有宇文弼、贺若弼,苏威也被免官。

点评:高颎有“文武大略,明达世务”(《隋书·
高颎列传》),善于识别和推荐人才,注意保护有功之臣,以天下为己任。苏威、杨素、贺若弼、韩擒虎等,皆为高颎所推荐,各尽其用,终为一代名臣。其余立功立事者,不可胜数。隋文帝曾因事欲杀名将史万岁,高颎请求道:“史万岁雄略过人,每行兵用师之处,未尝不身先士卒。尤善抚御将士,乐为致力,虽古名将未能过也”(《隋书·
史万岁列传》)。史万岁因此免于一死,后来在出击突厥时建立了殊功。同时,高颎为人谦逊,不居功自傲。

高颎是一位杰出的政治家和军事家,对隋代的统一和发展作出了极其重要的历史贡献。唐初史家在所修《隋书》中评论他说:“当朝执政将二十年,朝野推服,物无异议。治致升平,颎之力也。论者以为真宰相。及其被诛,天下莫不伤惜,至今称冤不已。所有奇策密谋及损益时政,颎皆削稿,世无知者”(《隋书·
高颎列传》)。杜佑纵观历代名相,作了这样的评论:“历观制作之旨,固非易遇其人。周之兴也得太公,齐之霸也得管仲,魏之富也得李悝,秦之强也得商鞅,后周有苏绰,隋氏有高颎,此六贤者,上以成王业,兴霸图,次以富国强兵,立事可法”(《通典》卷十二《食货·总论》)。又说:“隋氏资储遍于天下,人俗康阜,颎之力焉。功规萧、葛,道亚伊、吕,近代以来未之有也”(《通典》卷七《食货七·丁中》)。可见,高颎的业绩对后世留下了深远的影响。堪称隋韩第一名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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