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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纯仁的词集

范纯仁是范仲淹的儿子,北宋名臣,人称其“布衣宰相”。范纯仁进士出身,担任过同知谏院、给事中、观文殿大学士、宰相等职;虽与司马光同属保守派,但也能支持王安石部分政策,著有《范忠宣公集》。范纯仁于公元1101年去世,追赠开府仪同三司,谥号“忠宣”。人物生平
早年经历
天圣五年六月,范纯仁生于南京应天府。出生的那天晚上,他的母亲李氏梦见一小孩从月亮中坠下来,她以裙子接着,接而生下了范纯仁。范纯仁天资警悟,八岁就能讲解所学的书。因其父范仲淹而被任命为太常寺太祝。
中皇祐元年进士,调任武进县知县,但以远离双亲而不赴任。又改派为长葛县知县,仍然不前往。范仲淹对他说“:你以前以远离双亲为理由不去赴任,现在长葛县离家不远,还有什么可说的哩?”范纯仁说“:我怎能以禄食为重,而轻易离开父母!长葛县虽离家近,但亦不能完全实现我的孝心。”范仲淹门下多贤士,像胡瑗、孙复、石介、李觏之类,纯仁都与他们有良好关系。他自己也不分白天黑夜,努力学习;有时因学习到深夜,油灯的烟雾把帐顶都熏成了像墨水一样的颜色。
出任县令
范纯仁在范仲淹去世后才出来做官。先后出任许州观察判官、襄邑知县。县里有一处牧场,卫士在那里牧马,马践踏了百姓的庄稼,范纯仁抓捕了一个卫士处以杖刑。这牧场本来不隶属于县里,管理牧场的官员发怒说:“这是陛下的宫廷值宿护卫,你一个县令怎么敢如此?”就把这事向宋神宗禀报,要立即予以审理治罪。范纯仁说:“供养军队的钱物是由田税所出,如果听任他们糟蹋百姓的农田而不许追究,那么税钱从哪里来呢?”宋神宗下诏释放了他,并且允许把牧场交由县里管理。凡是牧场由县里管理,从范纯仁开始。
同知谏院
范纯仁后来被任命为同知谏院。他上奏说:“王安石改变了祖宗法度,搜刮钱财,使民心不得安宁。《尚书》说:‘怨恨哪里在明处呢,要注意那些看不见的地方啊。’希望皇上能注意那些看不见的怨恨。”宋神宗说:“什么是你说的看不见的怨恨呢?”范纯仁回答说:“就是杜牧所说的‘天下之人。不敢言而敢怒’啊。”宋神宗赞许他,采纳了他的意见,说:“你善于分析政事,应该为我逐条分析上奏自古至今可以作为借鉴的天下安定和动乱的史实。”于是就写了一篇《尚书解》献给宋神宗。富弼任宰相,称病在家闲居,不理政务。范纯仁说:“富弼蒙受三朝君主的恩顾和倚重,应当自己主动担当国家的重任,可他却为自己之事的忧虑超过了为众人之事的忧虑,为自己疾病的忧虑超过了为国家的忧虑,在报效君主和立身处世两个方面都有过失。富弼与我父亲,平素要好,我现在知谏院,不考虑私情来进忠告,愿将这本书给他看,让他自我检省。”
庆州知州
范纯仁又出任庆州知州。当时秦中一带正遭饥荒,他自行决定打开常平仓放粮赈济灾民。下属官员请求先上奏朝廷并且等待批复,范纯仁说:“等到有批复时就来不及了,我会独自承担这个责任。”有人指责他保全救活的灾民数字不符合实际,宋神宗下诏派使臣来查办。正遇上秋季大丰收,百姓高兴地说:“您确实是救活了我们,我们怎么忍心连累您呢?”昼夜不停地争着送粮归还他。等到使臣到来时,常平仓的粮食已经没有亏欠了。调任齐州知州,齐州的民俗凶暴强悍,百姓任意偷盗劫掠。有人认为:“这种情况严厉处置还不能止息,您一概宽以待之,恐怕那里需要整治的违法乱纪事情不能穷尽了。”范纯仁说:“宽容出于人性,如果极力地严惩,就不能持久;严惩而不能持久,以此来管理凶暴的百姓,这是造成刁顽的方法啊。”有一处掌管刑狱的衙门常常关满了囚犯,都是犯了盗窃罪行的屠夫商贩之类的人,关押在这儿督促他们赔偿的。范纯仁说:“这些人为什么不让他们保释后缴纳呢?”通判说:“这些人被释放,又会作乱,官府往往会等他们因疾病死在狱中,这是为民除害啊。”范纯仁说:“依照法律,他们所犯的罪不至于死罪,却因这样的意愿而杀死他们,这难道是依法处理吗?”将他们全部叫到官府庭前,训诫让他们改正错误,重新做人,就把他们都释放了。等到满了一年,盗窃案件比往年减少了大半。被授官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
高风亮节
范纯仁凡是举荐人才,一定凭天下公众的议论,那些人并不知道自己是范纯仁所推荐的。有人说:“担任宰相,怎么能不罗致天下的人才,使他们知道出自自己的门庭之下呢?”范纯仁说:“只要朝廷用人不遗漏正直的人,为什么一定要让他知道是我所推荐的呢?”
范纯仁的性格平易宽厚,不以疾言厉色对待别人,但认为是符合道义之处却挺拔特立,一点也不屈从。从布衣到宰相,廉洁勤俭始终如一。曾经说过:“我平生所学,得益忠恕二字一生受用不尽。以至于在朝廷侍奉君王,交接同僚朋友,和睦宗族等,不曾有一刻离了这两个字。”常常告诫子侄辈说:“即使是愚笨到了极点的人,要求别人时却是明察的;即使是聪明人,宽恕自己时也是糊涂的。如果能用要求别人的心思要求自己,用宽恕自已的心思宽恕别人,不用担心自己不会达到圣贤的境界。”他的弟弟范纯粹在关陕一带做官,范纯仁担心他有与西夏作战立功的心思。就给他书信说:“大车与柴车争逐,明珠与瓦砾相撞,君子和小人斗力,中原大国与外来小邦较胜负,不但不可胜,也不足去胜,不但不足胜,即使胜了也无所谓。”亲族中有向他请教的。范纯仁说:“只有勤俭可以帮助廉洁,只有宽恕可以成就美德。”那个人将这句话写在座位旁边。
熟寐而卒
后以目疾乞归,建中靖国,范纯仁于熟睡中逝世,年七十五。朝廷下诏赐予白金三十两,下令许、洛两地官员给予安葬,赠开府仪同三司,谥忠宣,御书碑额:“世济忠直之碑”。范纯仁与苏东坡
范纯仁为人正派,政治见解与司马光同属保守派。熙宁二年七八月间,范纯仁上书皇上,公开指责王安石“掊克财利”,他因反对王安石变法遭贬逐。但司马光复相后,坚持要废除“青苗法”。对此,范纯仁却不为然。范纯仁对司马光说:“王安石制定的法令有其可取的一面,不必因人废言。”他希望司马光虚心“以延众论”,有可取之处的主张,尽量采纳。可惜司马光并不以此为意,只把范纯仁的看法当作耳边风。司马光尽废新法,不能不说他带进了自己的个人情绪的影响。苏轼、范纯仁等人相当惆怅地叹息:“奈何又一位拗相公”。范纯仁子女后代
范正平,字子夷,工诗,尤长五言,学行甚高,著有《荀里退居编》,《宋史本传》传于世。
范正思,因朝廷因其父的功劳追加恩泽,为官。历史评价
脱脱、阿鲁图等《宋史》:纯仁性夷易宽简,不以声色加人,谊之所在,则挺然不少屈。自为布衣至宰相,廉俭如一,所得奉赐,皆以广义庄;前后任子恩,多先疏族。……范纯仁位过其父,而几有父风。元祐建议攻熙、丰太急,范纯仁救蔡确一事,所谓谋国甚远,当世若从其言,元祐党锢之祸,不至若是烈也。仲淹谓诸子,范纯仁得其忠,纯礼得其静,纯粹得其略。知子孰与父哉!

范纯仁,字尧夫,谥忠宣。 北宋大臣,人称“布衣宰相”。参知政事范仲淹次子。

腊后春前暖律催。日和风软欲开梅。公方结客寻佳景,我亦忘形趁酒杯。
添歌管,续尊罍。更阑烛短未能回。清欢莫待相期约,乘兴来时便可来。

公元1085年3月,宋神宗驾崩,年仅10岁的哲宗继位当了皇帝。许多人都跑来向范纯仁道贺说:“你的机会来了,司马相公复出了。”这么说还真不为过,因为谁都知道,范纯仁与司马光是朋友,而且关系相当铁。

范纯仁是北宋名臣,人称“布衣宰相”。参知政事范仲淹次子。范纯仁不出名,也一定程度上怪他有个太出名的爹——范仲淹。但事实上,论官职,范纯仁并不比他老爸低,论才干,他也并不比他老爸差,而且他身上同样闪耀着许多人性的光辉。

1027年6月,范纯仁生于南京应天府。宋仁宗皇祐元年进士。曾从胡瑗、孙复学习。父亲殁没后才出仕知襄邑县,累官侍御史、同知谏院,出知河中府,徙成都路转运使。宋哲宗立,拜官给事中,元祐元年同知枢密院事,后拜相。宋哲宗亲政,累贬永州安置。范纯仁于宋徽宗立后,官复观文殿大学士,后以目疾乞归。建中靖国年间去世,追赠开府仪同三司,谥号忠宣。着有《范忠宣公集》。

当初司马光罢官居于洛阳,家贫无钱又耐不住寂寞,便常邀同样遭受贬职的范纯仁等几个知己在一块儿小聚,相约“酒不过五行,食不过五味”,只吃脱粟一样饭,喝上几杯薄酒,号称“率真会”,吟诗作赋,自得其乐,以致清人赵翼都无比羡慕地说:“别后定知真率会,也应为我一停觞。”俩人的关系还不止于此,范纯仁把女儿嫁给了司马光的侄儿司马宏,是名副其实的姻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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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大臣范纯仁生平简介

果然,没过多久,司马光很快把范纯仁调到京师,当了天章阁待制兼侍讲,备位经筵。说白了,就是给皇帝当老师。明代大儒程颐曾说:“天下之重,惟宰相与经筵。”把范纯仁安排在这么重要的岗位上,足见司马光对他的重视。

在范纯仁出生的那天晚上,他的母亲李氏梦见一小孩从月亮中坠下来,她以裙子接着,接而生下了范纯仁。范纯仁天资警悟,八岁就能讲解所学的书。因其父范仲淹而被任命为太常寺太祝。

司马光是政治上的保守派,以坚决反对王安石变法闻名,现在权力重新回到他手中,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尽废新法,简单地说,就是凡是王安石所支持的,他就反对;凡是王安石反对的,他就支持。旗帜之鲜明,态度之彻底,史称“元祐更化”。然而就在这个重大的政治问题上,范纯仁却提出了不同意见,“王安石制定的法令有其可取的一面,不必因人废言。新法已推行多年,改掉其中过分者即可,其中的青苗法、雇役法等有助于北宋富国强兵,不宜骤然废除。”他还劝司马光说:“希望你虚心以接纳各种不同建议,不必谋自己出;谋自己出,则谄谀之人得以乘间而迎合。”

中皇祐元年进士,调任武进县知县,但以远离双亲而不赴任。又改派为长葛县知县,仍然不前往。范仲淹对他说“:你以前以远离双亲为理由不去赴任,现在长葛县离家不远,还有什么可说的哩?”范纯仁说“:我怎能以禄食为重,而轻易离开父母!长葛县虽离家近,但亦不能完全实现我的孝心。”范仲淹门下多贤士,像胡瑗、孙复、石介、李觏之类,纯仁都与他们有良好关系。他自己也不分白天黑夜,努力学习;有时因学习到深夜,油灯的烟雾把帐顶都熏成了像墨水一样的颜色。

司马光很惊异,问他说:“你忘记了当年如何被王安石打击排挤了吗?怎么现在还要为他说话?”

范纯仁在范仲淹去世后才出来做官。出任许州观察判官、襄邑知县。县里有一处牧场,卫士在那里牧马,马践踏了百姓的庄稼,范纯仁抓捕了一个卫士处以杖刑。这牧场本来不隶属于县里,管理牧场的官员发怒说:“这是陛下的宫廷值宿护卫,你一个县令怎么敢如此?”就把这事向宋神宗禀报,要立即予以审理治罪。范纯仁说:“供养军队的钱物是由田税所出,如果听任他们糟蹋百姓的农田而不许追究,那么税钱从哪里来呢?”宋神宗下诏释放了他,并且允许把牧场交由县里管理。凡是牧场由县里管理,从范纯仁开始。

在当年反对变法的声音中,范纯仁的调门相当高。他上书给神宗皇帝,在痛斥新法带给百姓的痛苦后,明确提出:“应当立刻召还谏官而罢退王安石,以符朝廷内外之望。”神宗皇帝因为他说话太过激烈,特意把他的奏折都留在宫中,秘而不宣,范纯仁却来了个明人不做暗事,把自己提给皇帝的建议全部抄录一遍,呈报给中书省。王安石读罢,怒不可遏,要求皇帝加以贬斥,神宗无奈,只得为他说情:“他没有什么罪过,暂且给他一处好地吧。”把他外放为河中府知府。王安石还不解气,曾派使者去收集范纯仁的私事和过失,没有得到任何证据,最后还是找了个借口,把他贬为和州知州,并徙邢州。

后被任命为同知谏院。他上奏说:“王安石改变了祖宗法度,搜刮钱财,使民心不得安宁。《尚书》说:‘怨恨哪里在明处呢,要注意那些看不见的地方啊。’希望皇上能注意那些看不见的怨恨。”宋神宗说:“什么是你说的看不见的怨恨呢?”范纯仁回答说:“就是杜牧所说的‘天下之人。不敢言而敢怒’啊。”宋神宗赞许他,采纳了他的意见,说:“你善于分析政事,应该为我逐条分析上奏自古至今可以作为借鉴的天下安定和动乱的史实。”于是就写了一篇《尚书解》献给宋神宗。富弼任宰相,称病在家闲居,不理政务。范纯仁说:“富弼蒙受三朝君主的恩顾和倚重,应当自己主动担当国家的重任,可他却为自己之事的忧虑超过了为众人之事的忧虑,为自己疾病的忧虑超过了为国家的忧虑,在报效君主和立身处世两个方面都有过失。富弼与我父亲,平素要好,我现在知谏院,不考虑私情来进忠告,愿将这本书给他看,让他自我检省。”

现在范纯仁回过头来又为王安石开脱,司马光自然难以理解。事后,不少人都劝范纯仁说:“你被压制多年,好不容易才重新出头,千万别违拗了司马相公的美意。”

又出任庆州知州。当时秦中一带正遭饥荒,他自行决定打开常平仓放粮赈济灾民。下属官员请求先上奏朝廷并且等待批复,范纯仁说:“等到有批复时就来不及了,我会独自承担这个责任。”有人指责他保全救活的灾民数字不符合实际,宋神宗下诏派使臣来查办。正遇上秋季大丰收,百姓高兴地说:“您确实是救活了我们,我们怎么忍心连累您呢?”昼夜不停地争着送粮归还他。等到使臣到来时,常平仓的粮食已经没有亏欠了。调任齐州知州,齐州的民俗凶暴强悍,百姓任意偷盗劫掠。有人认为:“这种情况严厉处置还不能止息,您一概宽以待之,恐怕那里需要整治的违法乱纪事情不能穷尽了。”范纯仁说:“宽容出于人性,如果极力地严惩,就不能持久;严惩而不能持久,以此来管理凶暴的百姓,这是造成刁顽的方法啊。”有一处掌管刑狱的衙门常常关满了囚犯,都是犯了盗窃罪行的屠夫商贩之类的人,关押在这儿督促他们赔偿的。范纯仁说:“这些人为什么不让他们保释后缴纳呢?”通判说:“这些人又会作乱,官府往往会等他们因疾病死在狱中,这是为民除害啊。”范纯仁说:“依照法律,他们所犯的罪不至于死罪,却因这样的意愿而杀死他们,这难道是依法处理吗?”将他们全部叫到官府庭前,训诫让他们改正错误,重新做人,就把他们都释放了。等到满了一年,盗窃案件比往年减少了大半。被授官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

范纯仁叹息说:“这样的话就使得人不能说话了。如果为了讨好司马相公而得到喜欢,哪如在年轻时迎合王安石以致富贵呢?”

范纯仁凡是举荐人才,一定凭天下公众的议论,那些人并不知道自己是范纯仁所推荐的。有人说:“担任宰相,怎么能不罗致天下的人才,使他们知道出自自己的门庭之下呢?”范纯仁说:“只要朝廷用人不遗漏正直的人,为什么一定要让他知道是我所推荐的呢?”

最终,因为不肯苟同司马光,范纯仁再次受到了当权者的冷落,他在遭“革新派”迫害之后,又受到“保守派”的攻击。公元1089年,他被贬为颍昌府知府,不过这并不令他感到沮丧,心态平和地上任去了。

范纯仁的性格平易宽厚,不以疾言厉色对待别人,但认为是符合道义之处却挺拔特立,一点也不屈从。从布衣到宰相,廉洁勤俭始终如一。曾经说过:“我平生所学,得益忠恕二字一生受用不尽。以至于在朝廷侍奉君王,交接同僚朋友,和睦宗族等,不曾有一刻离了这两个字。”常常告诫子侄辈说:“即使是愚笨到了极点的人,要求别人时却是明察的;即使是聪明人,宽恕自己时也是糊涂的。如果能用要求别人的心思要求自己,用宽恕自已的心思宽恕别人,不用担心自己不会达到圣贤的境界。”他的弟弟范纯粹在关陕一带做官,范纯仁担心他有与西夏作战立功的心思。就给他书信说:“大车与柴车争逐,明珠与瓦砾相撞,君子和小人斗力,中原大国与外来小邦较胜负,不但不可胜,也不足去胜,不但不足胜,即使胜了也无所谓。”亲族中有向他请教的。范纯仁说:“只有勤俭可以帮助廉洁,只有宽恕可以成就美德。”那个人将这句话写在座位旁边。

范纯仁做事,总有一些让人难以理解的地方。他的哥哥病故,父亲的老朋友富弼对他说,“你父亲一生节俭,知道你家里不富裕,我已经写信给洛阳尹,有事你就去找他,他会帮助你。”可直到把哥哥安葬了,洛阳尹才听说了这件事,范纯仁说:“我们自己家庭的财力足以办此葬礼,怎能打扰公家才办葬礼呢?”后来他入朝为官,当时富弼正当宰相,他不仅不顺势攀附,反而上书皇帝批评富弼在家养病,不好好上班,说:“富弼受三朝眷倚,应当自觉担任天下重任,但他怜恤自己比怜恤其他事情更加深切,忧虑自己的病情深过忧虑国家,为君主效力和为自己安身立命,二方面都有过错。富弼与我的父亲范仲淹交谊深厚,如今我在谏省,不能私下拜谒以致忠告,愿陛下把此奏章指给他看,使他自己反省。”

范纯仁是怎么死的

有人说他恩将仇报,是不是有点儿不知好歹,他回答说:“我只是为国家社稷考虑,哪儿能顾及私情呢?”

后以目疾乞归,建中靖国,范纯仁于熟睡中逝世,年七十五。朝廷下诏赐予白金三十两,下令许、洛两地官员给予安葬,赠开府仪同三司,谥忠宣,御书碑额:“世济忠直之碑”。

一个人在世上辨别是非,选择方向,都依据内心里的一把尺子,得失轻重、利益名分,就是这把尺子的刻度。不同的是,有的人常常因为利害关系而见风使舵,让尺子的刻度随意伸缩;而有的人则刻板得像机器,无论祸福,都会坚持一把尺子量到底。前一种人很多,生活中随处可见;后一种人很少,就像范纯仁那样,唯其稀少,才会让我们当成圣人深深地留在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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