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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历史

袁靖:代代相传 精雕细刻——科学和技术考古漫谈之十

   

 

     
近年来,以动物考古为主题的会议已经举办过多次。如2007年7月14日至16日,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在河南省郑州市举办“动物考古国际学术研讨会”。
2008年6月3日,在第四届东亚考古学会召开期间,由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的袁靖研究员和美国哈佛大学的Richard
Meadow博士、Ajita
Patel博士在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共同主持召开了“东亚动物考古的方法和问题”会议。2009年12月5日至10日,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科技考古中心在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主办“第一届全国动物考古学研讨会”。2010年2月1日至5日,袁靖研究员、英国阿伯丁大学的Keith
Dobney博士和法国国家历史自然博物馆的Jean-DenisVigne博士在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联合举办“中欧生物考古学合作研究第一次学术研讨会”。2010年8月23日,国际动物考古协会第11届世界大会在法国巴黎召开期间,袁靖研究员和Richard
Meadow博士等共同主持了“动物考古学在东亚、东南亚和南亚地区古代社会研究中的作用学术研讨会”。2011年9月10日至14日,由湖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和动植物考古国家文物局重点科研基地在湖南长沙联合召开了“第二届全国动物考古学研讨会”。

  

料峭春寒已尽,美丽的燕园春光明媚。3月31日上午九点,考古所科技考古中心在北京的研究人员袁靖、刘建国、张君、刘煜、王明辉、王辉、王金霞以及博士后胡雅琴一行,来到赛克勒博物馆与北大科技考古实验室的同仁做学术交流。北大科技考古实验室的研究人员在考古文博学院副院长吴小红的带领下全体出席,还有若干研究生参加。

   
科技考古中心袁靖研究员应法国巴黎国家历史自然博物馆的生物生态和行为研究部主任Jean-Denis的邀请,于2011年9月8日至17日到该博物馆进行学术访问。通过此次学术访问,有以下三点收获。

 

      
自2007年以来每年一次或二次召开以动物考古为主题的学术会议,极大地推动了我们国家动物考古学研究的发展。通过这些会议,我们制定了《考古遗址出土动物标本采集和实验室操作规范》,探讨了如何全面把握一些动物的骨骼形态特征,交流了对多个遗址出土动物遗存的研究成果,围绕一个个专题开展了深入讨论,尝试着用古DNA分析、碳/氮稳定同位素分析等多种新的方法开展研究。另外,还认识了国外学者在其他国家开展研究所取得的不少成果。在这样的学习、探讨和交流过程中,我们逐步构建起一个稳定的、全国性的动物考古学研究和学术交流的平台。

   
应日本国立历史民俗博物馆西本丰弘教授的邀请,我随同我们考古研究所科技考古中心袁靖主任于2012年2月27日~3月1日赴该馆进行了为期4天的学术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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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从骨骼的形体特征上全面把握了原鸡、鸡和雉的区别,这对于我们今后科学地进行鉴定这些雉科动物具有重要的意义,也有助于我们对以往的研究进行反思。以往中国新石器时代的多个遗址都有发现家鸡的报告,这些认识是否正确尚有待于再确认,至少从现有的公开发表的“家鸡”特定骨骼的照片看,当时的鉴定是错误的。此次出访的新认识可以帮助我们提出系列的家鸡骨骼形态学的鉴定标准,供全国从事动物考古的研究人员参考,全面反思我们以往的认识,以推动我们在这方面的研究。

   
2010年9月22日至10月7日,袁靖应加拿大西蒙弗雷泽大学考古系杨东亚博士的邀请,到加拿大西蒙弗雷泽大学进行学术访问,同时顺访维多利亚大学、英属哥伦比亚大学、多伦多大学等3所大学和安大略皇家博物馆。

澳门在线威尼斯官方,2011年9月我到法国国家历史自然博物馆访问,国际著名的动物学家,比较解剖学和古生物学的奠基人居维叶曾经为这个博物馆的建设做出过重要贡献。我在观察这个博物馆的现生动物标本时,发现仅仅是鸟类标本,其数量就有上千种之多,不少标本收集于18和19世纪。数百年的历史使他们拥有悠久的研究传统和研究资料,而作为国家级研究机构的地位,也使他们始终集中了一批优秀的研究人员。从18世纪开始到现在,已经经历了十多代人。从研究传统的不断完善、研究资料的不断丰富、研究成果的不断积累,到研究人员的承前启后,这些都保证了他们数百年来一直走在世界范围内研究的前列。相比之下,我们的动物考古学研究从杨钟健先生当年在殷墟开始,到现在的70后这年轻一代,毕竟只有四代人,除去年轻一代以外,前面三代每代人的人数都极为有限,到现在为止,相比国际上的前沿研究水平,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西本教授是日本从事动物考古学研究的著名专家,在该研究领域多有建树,也深为中国许多学者所熟知。

研讨会在吴院长的主持下进行。北大的教师陈建立和崔剑锋分别做了题为《中国古代钢铁技术研究的新进展》和《无机质文物的的检测分析以及铅同位素考古》的报告。陈建立的报告主要探讨了中国古代冶铁技术的起源及早期发展的年代学研究,以及钢铁技术的交流与传播问题。崔剑锋的报告主要是探讨激光烧蚀的等离子发射光谱分析方法在陶瓷、玻璃、颜料、金属等无机质文物成分分析方面的应用,以及铅同位素分析在青铜器矿源研究上的应用。
考古所的张君和刘煜也分别做了题为《以考古学为目的的人骨研究》和《商周青铜器铸造技术研究方法的省思》的报告。张君的报告主要是讨论人骨研究能够解决考古学关心的哪些问题,提出了建立整合包括体质人类学、食性分析、锶同位素分析等方法的人骨研究团队的设想。刘煜的报告在回顾商周青铜器铸造技术研究的发展历程的基础上,以殷墟青铜器工艺流程和生产组织的讨论为例,着重探讨了今后研究发展的方向,强调了统一在考古学研究目标下的多学科合作的重要性。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随着动物考古学研究的价值和意义为越来越多的考古人员所认识,在考古发掘中认真采集动物遗存已经成为大家普遍认同的共识。考古发掘的遗址越多,面积越大,我们鉴定和整理动物遗存的工作量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大。我们要时刻牢记,做好考古遗址出土的动物遗存的鉴定工作是我们的立身之本,也是学科发展的基础所在。没有对新的动物遗存进行科学采集,没有对新的动物遗存进行科学鉴定,没有对新的动物遗存进行科学分析,我们的动物考古学学科将失去自己的生命力。

   
多年来西本教授与袁靖主任合作开展课题研究,曾先后邀请过我所科技考古中心以及所里其他研究室的多位学者赴日进行学术交流,对中心科研工作的开展产生了积极的作用,也增进了我们所和日本国立历史民俗博物馆之间的交流与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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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任务越来越重的前提下,我们也要时刻牢记,动物遗存的鉴定和整理是一件需要静下心来踏踏实实从事的工作,容不得浮躁的心态,轻率的判断,粗制滥造的操作。需要勤勤恳恳、扎扎实实、吃苦耐劳、慎之又慎。这是我们每位从事动物考古学研究的人员都要不断自勉、自戒、自省和自励的。

   
此次学术交流主要就家猪研究中的有关问题进行研讨。其研究方法既包括传统的动物形态学研究,也涉及了自然科学技术手段的运用,由多层面多角度进行探讨。而这一点也恰恰反映了近年来国际动物考古学研究的新特点、新动向。本次研讨中主要结合了碳氮稳定同位素分析方法的研究与应用,辅之先前以形态学方法为基础的研究结果以新的佐证,使研究结果更具说服力。此次讨论的猪骨的样本主要来自于韩国的古村遗址,为公元3~5世纪,然而所比较的案例中,有许多是来自日本的。其中有大致与古村遗址同时期的,也有些可早至日本绳文时代中期前后。

与会的学者们对这四个报告进行了热烈的讨论,吴小红副院长和袁靖主任最后做了总结发言。他们都表示要以此次陈建立博士和刘煜博士合作完成的国家文物局课题“古代冶金及铸造发明创造文化遗产科学价值研究试点”及考古所和北大共同主办的《模范·中国――商周青铜器的技法、形制和纹样》展览为契机,把当年考古所的仇士华、蔡莲珍先生和北大的陈铁梅先生共同建立的合作关系进一步推向前进。以考古学研究的目的为指导,做好科技考古工作。未来的科技考古事业,道路还会更加宽广。
下午,考古所科技考古中心的参会人员在北大陈建立老师的陪同下参观了《模范·中国――商周青铜器的技法、形制和纹样》的展览,大家就展出的内容、展览的方法以及指南针课题“古代冶金及铸造发明创造文化遗产科学价值研究试点”的进展情况交换了意见。

 

袁靖在西蒙弗雷泽大学考古系讲演

      
我们还要时刻牢记的是,年轻人是学科发展的希望。现在全国从事动物考古学研究的70后的研究人员人数已经接近15位,他们在各自的研究工作中都发挥了重要的作用。现在国内学习动物考古学的博士研究生和硕士研究生的人数加在一起也已经达到了两位数。他们在推动中国动物考古学研究发展的过程中,也开始发挥积极的作用。希望我们的年轻学者和研究生在今后的研究和学习中,继续认真学习动物考古学,努力做好考古遗址出土动物遗存的鉴定和研究工作,进一步拓宽视野,更加完善知识结构,一步一步走出具有自己特色的学术之路。(作者单位: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

   
访问期间,我还同该馆负责碳十四年代学研究的坂本稔教授就碳十四测年方面做了交流与探讨,并参观了该馆的碳十四实验室。

工作

 

 

    此次访问取得了圆满成功。

 

   
访问期间,袁靖在西蒙弗雷泽大学参观了古DNA实验室、动物考古实验室、植物考古实验室、体质人类学实验室、化学实验室等;在维多利亚大学参观了人类学系的动物考古实验室;在英属哥伦比亚大学参观了人类学系的考古实验室、稳定同位素实验室和电镜室;在多伦多大学参观了人类学系的动物考古实验室;在安大略皇家博物馆参观了博物馆的库藏珍品。另外,袁靖还分别在西蒙弗雷泽大学和多伦多大学用英文做了两场关于中国古代家养动物研究的讲演。

原文载中国文物报2011年11月25日第7版

 

   
其次,法方希望在中欧国际合作研究课题“中欧生物考古学研究”的基础上,进一步深化合作,他们提出一些具体的合作内容,包括利用多种动物考古研究的方法对中国黄牛和羊的起源开展研究;对中国的早期家猪开展研究;对考古遗址出土的老鼠开展研究(这方面的研究涉及到农业的起源、发展和疾病的传播等);对贝丘遗址开展研究;邀请年轻的动物考古研究人员进行互访;共同培养动物考古的博士生和博士后;共同申请研究经费;共同发表研究成果等等。我们科技考古中心不仅有从事动物考古的研究人员,还有涉及古DNA研究、食性分析和锶同位素分析、扫描电镜研究的研究人员及其仪器设备,这些都为我们除对动物的形态学研究以外,从其他多个领域开展全方位合作奠定了可靠的人员和设备保障,中心可以有多位研究人员参与这样的合作研究。进一步推进我们的合作研究,必定有利于促进中法双方考古学研究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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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靖在多伦多大学人类学系讲演

 

 

实验室门前

   
通过这次学术访问,袁靖加深了对加拿大学者在动物考古研究和古代动物的DNA研究方面的认识,看到了科技考古在考古学研究中的应用潜力,宣传了当前中国动物考古学研究的主要内容,对于加强中国和加拿大有关科技考古方面的学术交流有了新的认识,比较圆满地完成了出访的学术任务。

 

 

    其三,法国国家自然历史博物馆的生物生态和行为研究部是由国际著名的动物学家、比较解剖学和古生物学的奠基人居维叶参与建立的。他们收集的动物骨骼标本数量,在全世界仅次于美国的史密森研究院。其中鸟类标本就有上千种之多,不少标本收集于18和19世纪,数百年的历史使他们拥有悠久的研究传统和丰富的研究资料,而作为国家级研究机构的地位,也使他们始终集中了全国优秀的研究人员,从而保证他们数百年来一直走在世界范围内研究的前列。相比之下,我们的动物考古学研究从杨钟健先生当年在殷墟开始研究,到现在年轻的研究人员那一代,毕竟只有四代人,更不要说我们每代研究人员的人数极为有限,我们需要奋起直追。

 

   
学习他人的先进方法和宝贵资料,是为了做好我们自己的研究。相信在参与院“创新工程”的过程中,我们一定会做得比过去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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