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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晋

爱新觉罗·载澄别称“澄贝勒”,是恭亲王奕訢的长子,生母为嫡福晋瓜尔佳氏,被封为郡王衔贝勒。载澄出身显赫,又接受过良好教育,在诗文方面也颇为出色,奈何人品堪忧,连父亲都恨不得他早点死。载澄家中只有一个嫡福晋,连小妾都没有,却喜欢四处偷情,以至染了性病不能生育;甚至带坏同治帝,带着他寻花问柳,依然我行我素。载澄年仅28岁就去世了,结束了荒淫荒唐的一生。人物生平图片 1载澄
恭亲王奕訢第一子。母为嫡福晋瓜尔佳氏,大学士桂良之女。
生于咸丰八年八月初六日生。 咸丰十年正月封为辅国公。
同治元年正月演员戴三眼花翎;七月,晋封多罗贝勒。
同治七年三月加恩在上书房读书。 同治十一年九月赏食贝勒全俸。
同治十二年正月在内廷行走,赏加郡王衔。
同治十三年二月赏穿黄马褂;七月,革去贝勒、郡王衔;八月,赏还贝勒、郡王衔。
光绪四年三月,补授内大臣。
光绪五年三月,赏食贝勒双俸;十二月,补授正红旗蒙古都统。
光绪六年正月,派任专操大臣;九月,派任备查坛庙大臣。
光绪七年正月,管理右翼近支第二族族长事务;四月,管理正白旗觉罗学事务。
光绪九年十二月,补授管宴大臣、管理值年旗大臣。
光绪十一年六月初十卒,年二十八岁。载澄的福晋子女图片 2载澄
嫡福晋:费莫氏,费莫·文煜之女。载澄家里只有一位福晋,却没有姨太太。那位福晋也因和贝勒不合,终年住在娘家的时候多。
养子:爱新觉罗·溥伟,本系郡王衔多罗贝勒载滢第一子。因载澄死后无子,溥伟便被过继给载澄。载澄和载滢
载澄和载滢都是恭亲王奕䜣的儿子,载澄是载滢同父异母的哥哥。载滢著有《世泽堂遗稿》3册传世,哥哥载澄曾为他的作品写序。载澄去世后,因为没有子嗣,故而将载滢的长子爱新觉罗·溥伟过继给他。载澄和同治图片 3同治帝
载淳与载澄一为君一为臣,毕竟是亲叔伯兄弟,两人年龄接近;载澄自幼在宫内上书房伴读,与载淳气味相投。长大后,载澄经常出没于声色犬马之地,见多识广,常把外间的奇闻趣事绘声绘色地讲给小皇帝听。载淳亲政后,禁不住诱惑,仍常与载澄微服出宫,与他到娼楼酒馆宵游夜宴,寻花问柳。奕䜣虽知情,又不敢张扬,使皇帝蒙羞。故借口载澄诱抢族姑一事,下令把他关入宗人府的高墙内,意在永久监禁。不想奕的福晋去世,载澄乘机向慈禧太后请求:“当尽人子之礼,奔丧披孝。”儿子给母亲尽孝,这要求一点也不过分。太后特旨放出,载澄原形毕露,依然故我。人物评价
载澄天资聪颖,自幼受到良好教育,喜读书吟诗,虽未及三十而陨,已有不少成熟的诗作。
同父异母弟载滢曾为他写序文:“兄以皇孙之贵,秉光明俊伟之资,其习威仪,博材艺,精骑射……兄自束发受书,过目即能成诵。喜为诗,叉手而成。”
不过,载澄是个典型的公子哥,人们评价道:“奕?有四个儿子,老大载澄,老二载滢,老三载浚,老四载潢,各个吃喝嫖赌兼抽大烟。老大载澄最坏,不仅自己坏,还带着小皇帝载淳出去一起坏,逛窑子让载淳染上花柳病不治而亡。载澄也染上了性病,不能生育,死后过继载滢的儿子溥伟为子。这倒便宜了溥伟,载澄是恭亲王奕?的长子,有继承家业和王位的资格,奕?死后,溥伟就成了第二任恭亲王。”

Hello我的福晋76~80 hello我的福晋 2019-01-11 09:40 分类:资讯 阅读()

掺着鸩毒的贡酒缓缓注入青铜爵,发出清脆而细腻的碰撞声,这是六年前我为自己备的酒,而如今,是到了该细细品尝的时分了。

说到清朝小编详细很多人都是知道的,清朝时清政府可以说是非常的腐朽无能了,在清朝,也有很多的人在说,清代的福晋是指的什么呢?为什么有时皇帝的妻子也叫福晋呢?小编觉得这应该是一种称谓罢了,但是,在清朝,叫做福晋可能有其他的含义所在,具体的小编也是做了一番整理,下面,我们就一起来看看吧!

说到清朝小编详细很多人都是知道的,清朝时清政府可以说是非常的腐朽无能了,在清朝,也有很多的人在说,清代的福晋是指的什么呢?为什么有时皇帝的妻子也叫福晋呢?小编觉得这应该是一种称谓罢了,但是,在清朝,叫做福晋可能有其他的含义所在,具体的小编也是做了一番整理,下面,我们就一起来看看吧!

第七十六章赏花

我身着我最爱的那套蒙古服,静静跪在博果尔的陵墓前,双手合十,细细回想那些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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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的福晋是满语的音译,在汉语中的意思为“夫人”。福晋是清代对亲王、郡王妻妾的称谓。福晋有嫡福晋、侧福晋、庶福晋之分,地位从高到低有别。嫡福晋只有一位,属于正室,或称“第一夫人”,地位较高;侧福晋即为侧室,并不是所有的妾室都可以成为侧福晋,清朝规定只有生育有子女者,可以由宗人府奏请,经皇帝同意后由礼部册封。侧福晋的数量也是有限制的,一般来说亲王可以立侧福晋四位,而郡王可以立三位。当然,如果是皇帝特恩封赏,则可不受此数量的限制。清代福晋

“佩乔,你瞧这花儿真好看哎。”宝珠捏着花枝说道。粉白小花、嫩黄花蕊,衬着翠绿肥厚的叶子,娇艳可爱。

科尔沁碧绿无边的大草原,那里曾是我的家,充斥着我所有美好的童年。

侧福晋往下便是庶福晋,这是福晋中地位比较低的,不仅没有被礼部册封,而且数量没啥限制。不同福晋享受的待遇也是天壤之别,与嫡福晋、侧福晋相比,庶福晋一般没有什么地位,如果碰上亲王或郡王去世,庶福晋的地位甚至和下人没有区别,随时可能被赶出去(而嫡福晋、侧福晋仍可以享受俸银、礼服等待遇)。古代讲究“母凭子贵”,其实子女的地位也和其母关系重大。比如说嫡福晋所生的儿子可以被封为辅国公,女为郡主;侧福晋所生子被封为二等镇国将军,女封为郡君;庶福晋生的儿子只能被封为三等辅国将军。因此,庶福晋上有嫡福晋和侧福晋,要想“熬出头”,难度十分之大。

“八福晋真是好眼光。”王府的一名侍女站在一旁,福了福身,笑着说道,“这是江南的长寿冠海棠,在京城里栽成可不容易,放眼全京城,也就几盆呢。这株是去年便栽下的,难得熬过了一冬,开得愈发灿烂了,倒是千金难求……”

整洁华丽的襄亲王府,那里也曾是我的家,藏纳着我和博果尔最珍贵的回忆。

毓朗贝勒的福晋赫舍里氏

“哦。”宝珠颔首微笑,心里却腹诽着:就知道简亲王府邀请人来赏花就是为了炫耀。

巍峨肃静的紫禁城,那里也是我的家,我把我的恨与痛都留在了那里。

那么什么样的人才可以做福晋呢?亲王、郡王的妻妾也是经由选秀制度来的。我们都知道,清朝的选秀制度每三年举行一次,参加选秀者年龄须在十三岁以上十六岁以下,且出身应为“满洲、蒙古、汉军二十四旗都统”,凡符合条件、身体健全者都应参加选秀,由户部奏准日期后,送交神武门交负责太监初选。表现最为突出者即可被选入宫,其余的秀女则被许配给各亲王、郡王、贝子、贝勒等。需要注意的是,皇子登基后,他的嫡福晋就会被晋封为皇后,侧福晋会被封为妃子。

本以为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可月儿的影子都没见着,要看花儿不如外出踏青,看看野外的花花草草呢,天生的强生的……

而如今,只剩这腐朽的身躯,停滞在这阴冷而凄寒的陵墓之中。

孝庄文皇后

“半卷湘帘半掩门,碾冰为土玉为盆。偷来梨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缕魂。”她想起那首著名的海棠诗,便随口吟了出来。

博果尔,终于,我可以忘掉一切,和你永远在一起了,因为无论生死,我都是你的福晋。

要注意的是,清朝的后妃制度一直到康熙时期才正式完善,在此之前即便是皇帝的妻妾,也往往被称为福晋。史料记载,努尔哈赤时期,后妃制度并未建立,因此其妻妾统称为福晋。从皇太极时期开始建立后妃制度,但到顺治朝,皇帝的妻妾仍存在“福晋”的称谓。这里举一个例子,比如皇太极之侧福晋博尔济吉特·布木布泰(也就是后来的孝庄文皇后),皇太极即位后她被封为西侧妃,称西宫福晋。崇德元年皇太极在盛京正式称帝后,将五宫后妃册封为五大福晋,西宫福晋布木布泰被封为庄妃,居五大福晋之末。至此开始,皇帝的福晋开始与亲王、郡王的福晋区分开来,有了自己的称号。

……顺便趁那侍女不注意,在那千金难求的海棠花上恶作剧的掐了一把。

候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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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诗……”后边有人一声轻叹。

顺治十年,一道圣旨随着京城的快马闯进了科尔沁的大草原,打破了我宁静的生活。

“给四福晋请安。”那侍女也是个伶俐人儿。

“诺敏,诺敏……”我正在帐内摆弄额齐格给我新做的马头琴,帐外却传来额吉着急的呼喊声。

四福晋?那就是小四的大老婆乌喇那拉氏?

“来了——”我小心翼翼将马头琴放到木匣里,朝额吉呼喊的方向跑去。

宝珠赶紧转身施礼,“四嫂好。”又让佩乔与她见了礼。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皇宫里的人,额吉说,那是皇上身边的公公,是来宣读圣旨的,所有人都要跪下来接旨,包括我。

她偷偷打量了一下乌喇那拉氏。

带着满腔好奇,我随额齐格、额吉一同跪在地上,静静聆听这位来自皇宫的公公宣读圣旨。

乌喇那拉氏身着藕荷色旗装,身材娇小纤细,眸含秋水,肤色白皙,却少了几分血色,由丫环搀扶着,身子似乎有些羸弱。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达尔罕亲王满珠习礼之女博尔济吉特氏诺敏性和德厚,淑姿日就,朕嘉其德,赐婚予襄亲王博穆博果尔,钦此。”

小四的老婆、未来的皇后耶,她若是见过肯定记得的,可几次进宫赐宴好像都没见着她,难道是身体不好的缘故,也可能这样素淡娇小的女子淹没在宫里一堆女人里,她没注意到……宝珠心里想着。

接旨那瞬,我看见了额齐格和额吉脸上担忧的愁容,而我自己亦不知是如何心态了。

“八弟妹不必客气。”她盈盈含笑,显得楚楚动人。“我身子不好,平日里进宫也少,就是赐宴也就是点个卯罢了,甚少与八弟妹亲近,倒是我做嫂子的不是。”

原来这样一卷轻巧的圣旨,却代表着我的一生,但那时的我还不知道这圣旨的含义,只是慨叹自己马上就要离开美丽的科尔沁,去一个陌生的地方,过另一种生活了。

“四嫂何出此言。”宝珠见她气度不凡,谈吐有礼,便也学着斯文起来。

“诺敏还小,就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以后若想见上一面,也难了……”夜幕下,星空如此璀璨。我躲在额齐格的帐篷外,听额吉一边擦拭着眼泪,一边念叨着对我的不舍,眼泪亦不禁扑簌而下。

心里暗自思忖着,看来小四对乌喇那拉氏的感情也是一般般,否则怎么连中秋春节这样的大日子,也由得她1个人过。上回春节小四倒是带了一2个福晋赴宴,但没见着她。

想到自己迷惘的将来,我也只能无奈地对着漫天的星星祈祷:星星,你告诉我,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他会是怎样的人?

还听闻年侧福晋在小四府里已经是实际上的当家主母,乌喇那拉氏这个正妻反倒靠边站了。想到这里,宝珠对她又有些怜惜,便关心的问了问她的病情,“可有请太医诊治?”

我又想起两年前待我最好的姐姐——吴克善伯父的女儿孟古青姐姐出嫁时的情景。

“有劳八弟妹挂心。自从生了弘晖,便是落下这病根。”她苦笑,“左右不过是熬日子罢了。”

“诺敏,你看姐姐穿这一身好看吗?”孟古青姐姐身着大红色的满人婚服站在我的面前,亭亭玉立,让我不禁为之惊艳。她头上那顶金色的凤冠闪耀着迷人的光芒,那是多少博尔济吉特氏少女的梦想。

“四嫂不必忧心,慢慢调养,少操些心,总会好的。”宝珠软言宽慰了几句。

“好看,姐姐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皇后!”这般奢华,这般富丽,加在这般姣好的科尔沁姑娘身上,岂有不好看之理。

“对了,方才听八弟妹吟的诗,真是极好。想不到弟妹有此才情……”她微笑赞赏道。

可是孟古青姐姐的脸上却浮现了一阵伤感,但是随即,她的脸上又恢复了得意的笑容,的确,无论如何,她即将成为了科尔沁草原上的又一位皇后。

“这诗却不是我做的。”宝珠赶紧澄清。虽然这世道没有版权法,但剽窃的事儿她也不会做的。“嗯……是我认识的一位闺阁千金所作。”

“诺敏,以后一定要到京城来看姐姐,姐姐要带你在我的皇后宫好好转上一圈!”

“哦?”乌喇那拉氏来了兴致,“不知是哪家的格格、小姐?”

我朝她笑了笑,点了点头,可是心里却有一股莫名的苦涩。

“是江南林家的小姐,闺名黛玉。”宝珠含笑说道。

现在想来,或许当年的她正如现在的我一样,一样对自己的未来感到迷惘吧?

“哦。”乌喇那拉氏微微一笑,“江南果然是人杰地灵,一位女子也做得如此好诗。那林小姐,想必是慧质兰心、淑女才情,真希望有生之年能见见,结为知交。”

我想起现在已经是太后的姑妈,她当年从科尔沁出嫁的时候,心情亦和我和姐姐一般忐忑吧?

“是啊。”宝珠叹了一声,“只可惜自古红颜多薄命……恐怕见不着了。黛玉与她表兄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可家中长辈却为她表兄另娶她人,黛玉伤心之下,香消玉殒。”她把《红楼梦》的故事大略说了说。

一切来得如此迅速,华丽的花轿摇摇晃晃,跌宕起伏地还有我的心,前方即是京城,而我也即将嫁为人妇。

“可怜、可惜……”乌喇那拉氏听了居然落下泪来,用帕子拭了拭眼角的泪,又说道,“世间男子皆是如此薄幸么?若是真爱黛玉,为何不与她私奔……我看,她那表兄不过是放不下荣华富贵、娇妻美妾罢了!”

那一年,我十四岁。

“啊?”宝珠愣了愣。私奔?想不到看似弱不禁风的乌喇那拉氏,居然有那么前卫的想法。

得心

“……八弟妹见笑了。”乌喇那拉氏自知失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和弟妹倒是相见恨晚,改日务必请过府一叙。”

夜已深沉,襄亲王府陷入了一片寂静,我静静地坐在新婚的床榻前,等待着他的到来。

“当然好啊。”宝珠笑眯眯点头,小四这个老婆倒是不错,她也有心结交。

门被轻轻推开,他的脚步犹如一阵清风,吹拂得我红色的盖头颤动。

两人正说着,有个侍女捧着一盆花匆匆走来,眼见就要撞到佩乔。

“等了很久了?”他走到了我的面前,而我能感受到他的呼吸,那般温暖,那般有节奏。

“小心!”宝珠赶紧拽过她,那侍女便直往宝珠身上撞去,宝珠自己闪避不及,一下子和那侍女皆撞倒在地,花盆砰的一下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他轻轻掀开我的盖头,我亦双眸闪烁,四目相对。

“怎么样?”佩乔和四婢赶紧把她扶起身来。

“好看!”忍不住撒露了草原上姑娘的那般野性,我的脸蛋犹如苹果般红透。

“有没有撞伤?”乌喇那拉氏关切问道。

“美!”他似乎并不因此嗔怒,反倒回了我一句,让我脸上的苹果更加熟透。

“奴婢该死!”那侍女惊恐的跪下,连连磕头。

见他这般平和,反倒增加了我的放肆。

“没什么,只是擦伤少许,你去收拾下这些碎片吧。”宝珠拍了拍手上的泥,又瞧了瞧佩乔的肚子,“你有没有事?”

“你,转过身去,闭上眼睛!”我起身,将头上沉重的冠饰取下,搁在桌上。

“我没事。”佩乔微笑摇头,小声说道,“你不必拉开我的,我会武功。”

他用奇怪地眼神打量了我一番,然后讪讪转过身去,闭上了眼睛。

“是喔,我一时忘了……”宝珠笑笑,“光想着你有了身子。”

我敏捷地打开一旁的嫁妆箱,翻出了我最爱的那套蒙古服,还有那双轻巧的蒙古靴,蹑手蹑脚换下了这一身繁重的满人旗服和花盆底鞋。

“八弟妹真是……看来世人所言未必是实。”乌喇那拉氏叹道。

等我转过身去时,发现他正在看着我。

外头皆传言说八福晋是泼辣嫉妒的失德女子,可见她面容俏丽淡雅、双眸澄澈灵动,方才听得她吟诗也是有才气的,且如今又瞧她奋不顾身的去救1个妾侍,乌喇那拉氏心里不禁好感大生,为昔日的偏见感到惭愧。

“我——你——”我一阵羞怒,别过头去不再和他说话。

“哎呀,真是对不住……这些奴婢笨手笨脚的!”简亲王的一位侧福晋连忙赶过来,“请八福晋移步厢房这边更衣净手可好?”

他先关上了房门,然后走到我身后,轻轻抱住我,将他的头埋在我的发髻下,喃呢道:“别怕,我会对你好的!”

“好吧。”宝珠告别了乌喇那拉氏,携了佩乔,到花园一侧厢房里换了衣裳,净了手,便坐下来歇息。

他的温度让我无法抗拒,我任由他抱起我,然后放下我。我知道这不是一夜温存,而是我的一生,从此我的人生中将会有另外一个人,他是我的丈夫——博果尔。

早有侍婢沏了茶上来,又摆上了几色点心。

“诺敏,从今日起,你可以穿着科尔沁草原的打扮在王府进出,没有人敢对你不敬,你是我最爱的嫡福晋。”博果尔对我允诺,他说他喜欢我穿蒙古服的样子,而在襄亲王府,我也可以做我想做的事情。

佩乔端起茶来,靠在唇边吹了吹,却皱了皱眉,对宝珠使个眼色,假装抿了一口。

“王爷此言是打算要纳侧福晋?”我把他的允诺尽收心里,却故作醋意地瞪着他。

茶有问题?宝珠立即兴奋起来,也用袖子遮着,假装喝了。

他笑了笑,将我搂入怀中,答道:“本王此生有你,足矣!”

“我有些累了,想歇着。”佩乔装作头昏的样子说道。

足矣,足矣,我的心也从此刻彻底安定了。

“那请格格在这边软榻上歇会吧。”那侍婢说着,便扶了佩乔到软榻上躺下,又对露西等四婢说道,“几位姐姐也到廊下歇一会吧,这儿有我就成。”

“无论生死,我都是你的福晋。”我靠在他温暖的怀里,细声告诉他。

“可是……”露西瞧了一眼宝珠。

他笑了笑,满意地在我的眉梢轻轻吻下。

“嗯……那你们先下去吧。”宝珠点点头,心里偷着乐。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也要让她们上呀。“我也想眯一会儿。”

随即我又问他:“你对我如此溺爱,不怕太妃不悦?”

“是。”露西扶着宝珠也在软榻上靠着,然后领着另外三人出去了。

“不怕,哀家也甚是怀念草原上的生活。”回答我的是懿靖太妃,博果尔的母妃,她听到了我和博果尔的对话。

简王府的那侍婢去取了薄被给她们盖上,便也出去了,还给她们带上门。

我听额齐格提过,她是一位来自阿巴亥草原上的姑娘,而如今看到这般温婉保守的她,完全失去了草原上姑娘的那般灵动,我心中不免害怕起来。或许直到某一天,我对科尔沁,也只剩下怀念了。

“现在可以看了吧?”宝珠窃喜着小声问道。

也罢,纵使时间冲淡一切,但现今,只要有博果尔在我身边,我便无需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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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及皇上的妃嫔那般锦衣玉食,但是博果尔一心待我,衣食用度都由着我的喜好,于此,我也无需有再多的奢求了。

那段时光,是只属于我和博果尔的日子,无比惬意。

他为我在王府内做了一架秋千,他说,王府里没有马,但是有秋千,坐在秋千上荡起来,就如坐在马背上飞奔一般,令人振奋,令人心旷神怡。我好奇地看着那叫做秋千的东西,然后在博果尔敦促的眼神中小心翼翼坐在上面,等我坐稳,博果尔便走到我的身后用力一推,我总是“啊”的一声,然后便感觉自己像飞上了天空。

“王爷你轻点推,太高了!”每次我都装作被吓到般,其实内心却是无比振奋,而博果尔亦是在下面噗嗤地笑着,我知道他在笑我,但那是一种只属于我的笑。

秋千啊秋千,再荡得高一点,我是否能看见我那一望无际的科尔沁大草原呢?

追忆

皇上似乎并不待见博果尔,新婚数月也不曾召我觐见,这一点开始让我担忧起来。我从博果尔的随从那里打听到,博果尔为人耿直,不屑虚与委蛇,因此在朝政上与皇上颇多不和,而如今又为了皇上立董鄂氏为后一事联合朝臣进谏劝阻,故而引发了皇上的愤怒。

立董鄂氏为后?那孟古青姐姐呢?

我又想起草原上那位开朗明丽的孟古青姐姐,我们已经两年未见,当年还约好要去她的皇后宫好好转上一圈呢。

而如今,世事多变。

终于等到了进宫觐见,但召我入宫的并非皇上,而是太后,那时我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

那时已经入秋,是丰收的时节。在科尔沁,每年都会有丰收盛典,我们称之“那达慕”,在那一天,我们听着悠扬的马头琴,品尝鲜美的烤羊肉,看草原上的英雄男儿们骑马射箭或者摔跤,而姑娘们总是会为自己喜欢的英雄男儿带上一条缀有各色彩条的江嘎。

而如今,只有萧瑟的秋风。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太后,我的姑妈博尔济吉特氏布木布泰,一个将近四十岁却拥有着高贵气质的美貌女人。她穿着华贵的紫色凤袍端坐在慈宁宫的大殿上,待我行过礼,便挥手示意我坐在左侧最靠近她的位置。

而随后来请安,面对我而坐的,便是孟古青姐姐。

她还是原来那般模样,只是削瘦了不少,也失去了原来那般活泼。她静静地端坐在位置上,一语不发,正如她现在的封号——静妃。

我也是上个月才知晓,皇上以孟古青姐姐无嗣为由,废掉了她皇后的位置,降为静妃。但是我想孟古青姐姐比任何人更加明了,一切只是因为皇上溺爱董鄂妃,一心想立董鄂妃为后。

“哀家今日叫你们过来,只是想聊聊家常,你们还记得今天是何日子吗?”太后良久才开始说话。

“回姑妈,今日是科尔沁的那达慕。”我回禀道。

“是啊,那达慕,哀家离开科尔沁已经二十余年了。”太后伤感地看着我继续说道:“这二十余年,发生了很多变化,而哀家,已变成了一位孤独的老者。”

一片寂静,孟古青姐姐依旧一言不发。

“奏乐,上菜!”苏麻姑姑遵照太后姑妈的挥手示意,向殿外吩咐下去,随即,耳畔便响起了悠扬的马头琴声。

科尔沁的烤羊肉,还是那般鲜美,科尔沁的羊奶,还是那般香醇。

难得太后欢喜,傍晚时分皇上便派人来宣旨,留我和孟古青姐姐在慈宁宫过夜。

夜深人静,我的心却还是那般激荡。我陪着孟古青姐姐静静坐在慈宁宫的后花园里,看着漫天的繁星。

“诺敏,有时候我真羡慕你,博果尔那么爱你,你们现在又有了自己的孩子。”良久,她用深邃的眼神看着我,看得我的心生疼。

“姐姐你……”我想要说什么,可是喉咙却像被什么卡住似的,却也说不出来。

“皇上不爱本宫,本宫也不待见皇上,我们就这样让彼此都生气,都不开心,直到终老。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看来这辈子,本宫是无缘这样的日子了。”她望着星空,眼泪在眼眶中回旋。

“做皇上的女人不好吗?”我似解非解地看着一脸愁容的孟古青姐姐,心中亦是苦涩。

“如果可以选择,本宫情愿像你一样,做一个被一心一意爱着的福晋,做一个安守本分的妻子。”她轻声答道。

我低头不语。

闻泪

博果尔薨逝了,他就这样离我而去了。

“福临,我永远不会原谅你!”我跪在博果尔的陵墓前,哭得撕心裂肺,直到我感到小腹一阵剧痛,昏死过去。

顺治十一年,那是让我痛苦到快要死去的一年。

那一年,我失去了我的丈夫,我的孩子。而这一切,都是爱新觉罗福临一手造成的。

我是在出宫的那日,才得知博果尔在府中自缢的消息。

我清楚地记得,那日清晨,天降寒霜,紫禁城外一片灰白,而懿靖太妃却穿着单薄的内衬,满脸憔悴地等候在紫禁城门口。

“额娘,您怎么出来了?”我着急地握住她冰冷的双手,随即赶紧脱下身上太后新赐的裘衣,披在她身上。

她的眼泪扑簌地流了下来,说不出任何话语。

出事了,定是出事了,看到她痛苦的表情,我的心再也平静不下来了。

“是不是博果尔出事了?”我握紧她的手,着急地问道。

她单薄的身躯伴随着哭泣声而剧烈颤抖起来,似乎在告诉我,的确如此。

泪,霎时决堤。

后来,不知过了多久,等到博果尔的棺入了陵墓,我的心才渐渐平静下来,非是安稳,而是冷漠。

懿靖太妃躺在病榻上孱弱地告诉我,是福临,他以将我禁压在宫中为由,威胁博果尔自我了断。

我又想起了那日他特意宣旨让我留在宫中,果然是他。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我终于明白汉人说这句话的含义了。怎料高贵如福临的皇上,居然可以做出这等卑劣之事?

博果尔,为何你要如此爱我,甚至愿意为我付出你的生命?

博果尔,对不起,我没能保住我们的孩子。

看着懿靖太妃日渐斑白的发丝和佝偻的身躯,仇恨的火焰在我心中渐渐燃烧起来。

“福临,你夺我所爱,让我尝尽丧夫失子之痛,这笔账,总有一天,我会还回来的!”唇被我咬裂,流出暗红的鲜血,滴落在苍白的孝服上。

染恨

桃花落,铺满承乾宫后花园的石径,一片粉色。

“皇上,皇上,救救我们的孩子,它还这么小啊……”我麻木地打扫着后花园的石径,心却都放在大殿内福临和董鄂乌云珠的对话上。

“无论如何,一定要救活朕的八皇子!”那是福临焦急而无奈的吠喊声。

“回皇上,小皇子已经……臣等无力回天,还请皇上降罪!”一行太医纷纷叩头待罪。

继而便是一阵瓷瓶碎地地声音。

“一群废物,朕养着你们做甚,来人,都拖下去斩了!”皇上就是皇上,一句话便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

“不——不——本宫的孩子,本宫可怜的孩子……”董鄂乌云珠哭得那般撕心裂肺,而我却听得这般开心,这般过瘾。

“爱妃,爱妃……来人,快请太医来!”

“皇,皇上……太医都被您给斩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躲在一个偏僻地角落,肆意地笑着,笑得眼泪一汩汩淌落。手中的绢布被我紧紧攥住,指甲嵌入肉里,我已然不觉得疼痛。

我心已麻木。

福临,这只是开始,不是结束。

若非你,我也不会花五年的时间去云南习得蛊毒之术,我也不会将自己易容成一个其貌不扬的后宫婢女,我更加不会想方设法进入承乾宫,成为董鄂妃身边的婢女——玳瑁。

而今,你的儿子出生不过百日却死在我的手里,你若是知道了,一定会恨我入骨吧?

可惜你不会知道,因为我要把我尝过的痛苦加倍还给你。

三更天。

“娘娘醒了,该到了喝药的时候了。”我端着熬制了三个时辰的蛊毒,一步一步走向董鄂乌云珠,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玳瑁,原来是你,是你害死了本宫的孩子?”乌云珠终于是明白了什么。

“是又如何?”我端着毒药站在她面前,用无比阴冷的眼神漠视她的愤懑。

“你为何要这么做,本宫不曾害过你什么?”她不解。

“你不需要知道。”

我不再说什么,径直用力将她的脖颈摁住,将那晚蛊毒灌入了她的口中,虚弱的她却也无力抵抗。接下来,我只需慢慢看着她这朵福临最爱的花香消玉殒,然后我再悄悄离开这个伤心之处而已。

可惜福临不会知道今夜发生了什么,他也不想要知道今夜发生了什么。

四更天,我揭下面具,换上福晋的衣着,若无其事地往端门走去,今夜似乎一切都进展得异常顺利,博果尔,是你在保佑我吗?

“这样做,你开心吗?”孟古青姐姐早已候在了端门口,她原来早已经发现了什么。

“姐姐这话什么意思?”我装作不知情地看着她。

“若非本宫,你能那么顺利地完成你的复仇大计?永寿宫今晚着火了,皇上一直在本宫那儿。”云淡风轻,孟古青姐姐的话中不带一丝语气。

我诧异,但很快就明白了什么,原来孟古青姐姐心中是深爱着皇上的。

“如果我今天害的是皇上,姐姐就不会放过我了吧?”我问她。

她闭上双眼,不作回答。

“我这样做,不开心,但安心,我不后悔。”我答道。

她不再说什么。

最后,孟古青姐姐站在端门口,目送我远去。我知道,她是一直羡慕我的,因为最终我是自由的,而她将被永远禁锢在这黑暗无边的紫禁城内。

而我的内心,却是无边黑暗。

我回到襄亲王府,再次看到懿靖太妃时,她就如古稀老者般,满头银丝,目光呆滞,她俨然认不出我来了。

“是博果尔回来了吗?”她听到我进屋的声音,便焦急地站起来问道。

我静默。

她失落地坐了下来,呆看着桌上那双博果尔生前最喜欢的战靴。

“博果尔已经走了,走了……”等我走开的时候,还能听到她哀怨的念叨。

花园的秋千早已腐朽,木板上落满了青苔和黑斑,整个花园也失去了生机,满目疮痍。

我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我再也不是那个任性的科尔沁姑娘,而是一个为复仇而存活的女人。

我现今唯一的身份,便是已故十一王爷襄亲王博果尔的嫡福晋。

因此,博果尔,无论生死,我将追随你而去。

酒尽,断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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